因为找不到他的羽毛而大哭。
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知道现在流浪到这儿的人还会不会给这里起外号。
收回遥远的思绪,他伸出手,在黑黢黢的缝隙上轻轻按了一下。
黑暗里缓缓亮起了一圈又一圈藤紫色的花纹,最终,仿佛有什么东西扭动了一下,这些花纹互相组合、交叠,像怀表后的齿轮那样转开了。
黑黢黢的缝隙变成了黑黢黢的巨口。
现在这是一个桥洞理应的大小了。
薛谨本打算直接迈步走进去,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里面有段路会很黑。”
他轻声说,“害怕的话,还是回我的口袋吧。”
沈凌歪歪头。
“喵”
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的
“嗯。”
沈凌依旧蹲坐在薛谨的肩膀上,随着他的脚步,很快就感到自己没入了纯粹的黑暗。
古老的石砖沙沙作响,墙壁上的青苔闪着幽幽的绿光。
但她不怎么怕黑,旁边又是熟悉的气息,所以完全没关系。
这里,就是阿谨曾待过的地方
阿谨以前也走过这么一段路吗
为什么他以前要把家建在这种地方
有人陪他走过这段路吗
应该没人,阿谨说过我是他第一次喜欢的对象。
那一个人在这种黑暗里回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沈凌想直接问出来,但又觉得这似乎不是什么适合直接问出口的问题。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
想不通啊,光是在c国明亮的小家里蹲坐着等待他三十分钟,都觉得难熬寂寞。
“喵喵喵,喵”
阿谨,我不做你第一次喜欢的对象了,这样你以前走这种路的时候就有人陪了吧
这句猫语,薛谨没有听懂。
他理解猫语从来靠的是沈凌丰富的肢体语言和什么都写在脸上的表情,此时四周完全黑暗,忙着找到过去那扇门的他可不会动用变态的视觉去看妻子。
大抵是催促我的意思吧。
薛先生应道“嗯,很快就到了,别害怕。啊,门就在这儿。”
沈凌“喵。”
我没有害怕,你陪着我呢。
门把手转动,某扇隐在黑暗里的门缓缓打开,周围积灰的石砖与蔓延的植物都微微颤动起来。
自这里的主人上次归来,已过了很久。
“啪嗒。”
沈凌眼前骤然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她眯了眯眼睛。
祭司大人唯一不算突出的就是视觉,每逢光暗切换,眼睛瞳孔的变化总是让她觉得怪怪的。
所以她索性直接从薛谨的肩膀上跃下,踏在地板上,伸个懒腰重新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嗯,眼睛舒服多啦。
面前是一间空间显得很小的屋子,因为它被主人用最富有生活气息的拥挤风格,摆满了东西。
厨灶紧邻着木制的正方形小餐桌,平底锅与砧板并肩挂在书架下的挂钩上,旁边的瓷砖台子上是洗碗用的餐布,擦布上垫着一只碗,一副筷子。
小餐桌中心摆着一只威士忌玻璃杯,杯身上雕着薰衣草的图案,杯子里则盛了三分之一的清水,水里斜斜插着一束铁线莲。
铁线莲上方悬着的就是散发出暖黄色灯光的光源那是一盏被铁丝挂起来的煤油灯,只不过灯里点的不是煤油,而是一枚通透晶莹的符文水晶。
灯罩上也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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