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都必须隔离度过的换毛期。
每个月的换毛期,隔离的小房间,这边的她和帘后的他。
每个月,每个月,都会看着她度过那七天。
看着她被抽取鲜血,看着她失去金色的毛发,看着她变成一团丑陋脏污的垃圾
“呵。”
由真实毛发制成的毛毡玩偶,造型是一只圆头圆脑的金色小奶猫,眼睛的位置则镶嵌着薄荷色的水晶。
除了没有生命气息,这玩偶几乎和沈凌一模一样,像到了可怕的程度。
层叠的宽袖又轻轻抖了抖,手腕与手掌重新藏回袍里,唯独指尖牵着一份细细的红绳。
红绳的另一头,正系在地上玩偶的后脚脚腕上。
“薛谨”
有她在,你是能够被杀死的。
懦弱地逃离也许是另一个可行的方法,但我不信。
计划早已制定执行,规则需要遵守,你必须回来完成这场献祭。
你必须死。
红绳缓缓收紧,仰躺在地上的玩偶睁着水晶做的眼睛,逐渐从阳光,被拖行到阴影里。
与此同时
沈凌轻轻叫了一声。
周围没有任何生物发现她的异常她目前依旧是游魂般跟在黎敬雪的身后,是整个场景的过客。
可是刚才,脚腕好痛。
那股拉扯她的力量好像又变强烈了。
究竟是谁想让她看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
“我不”
明天就要重新上班打工了,还要攒钱给阿谨买生日礼物呢
而且我一丁点都不想看这场盛大的婚礼呸再看离婚
沈凌再次挣扎起来,而黏在脚腕上的那股力量顿了顿,竟然松动了。
倏忽变松又倏忽变紧,像是某人放开了绳子后,又紧紧把它拽向了手心。
她眼前的画面再次模糊。
第二天清晨
兢兢业业的社畜再次自觉起床,按下订好的手机闹铃。
近日那些随机刷出的魔物强度与量都提高了一个水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故意把它们激活薛谨隐隐摸到了点什么,而根据魔物出现的地点与运动轨迹,他也逐渐找到了规律。
操控激发这些魔物的人他闭着眼都能猜到,黎敬学那个恶心无趣的玩意儿然而,再如何不以为然,为了隐瞒自己身份与凌凌的存在,薛谨不得不从猎杀中抽出时间,瞒着代表教团的卡斯卡特,单独去调查能够解决魔物骚动的源头。
这意味着更紧凑的工作,昨天加上今天,他统共就睡了四个小时。
社畜使我愉悦,社畜使我快乐jg
社畜使我的眼角常含泪水jg
薛先生鼓励自己回忆了一下那些猎杀完毕的魔物与即将一笔笔到账的巨额赏金,总算制止了胃疼。
他侧头望了眼枕边,发现沈凌依旧是睡前的那个姿势,紧紧抱着枕头,把脸也埋在里面。
还没醒。
薛谨突然感到一点古怪虽然这姑娘擅长睡懒觉,但仔细算算,她从昨天中午一直睡到了现在,怎么喊也喊不醒,怎么捏也捏不咳。
这未免睡得太死了吧
他皱皱眉,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这是破例了,猫科动物的平衡能力格外微妙,薛谨知道在她睡着时晃她肩膀必须掌握好力道,稍有不慎就会让她清醒时头疼,所以以前叫沈凌起床时一向是碰碰额头或亲亲鼻子。
其实说喜欢赖床,她也不会懒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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