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里黑气弥漫。
萨尔伽这孩子好的不学,坏的学了一堆啊。
“我知道了,拿去拿去,我把地址都写在这张纸上了。”
几小时后,c市某商业中心,顶层,某家港式茶餐厅,靠窗第二个卡座
“你们这些活了很久的老家伙都喜欢挑台风天约人出来谈事吗”
沈凌不耐烦地抱着胳膊,后仰着靠在沙发靠背上,交叠翘起的双腿还略带痞气地抖了抖“今天真的很冷。”
对面的人愣了愣,视线忍不住落在她交叉抱着的胳膊与翘起来抖的二郎腿上。
“我不知道你在具体指谁。”
语气严肃“但是坐姿端正点,这样像什么样子”
啧。
沈凌烦不胜烦,便放下抱着的胳膊,从牛仔裤里掏出了烟盒。
她平时抽得不多,但今天约她见面的家伙一个比一个烦前一个是一个劲向她炫耀捡到纸箱里阿谨的贱蜘蛛萨尔伽,后一个更是
呵,一看到她那张与某人九成相似的脸,鼻尖的血腥味就浓得她几欲作呕。
茶餐厅的餐桌上有火柴盒和烟灰缸,沈凌瞟了一眼,拿起擦火,点烟,含进嘴里,一气呵成。
这让对面的女人脸色愈发难看。
“沈凌”
她呵斥道“你竟然还学会抽烟了”
“你谁”
祭司换了一下叠腿的顺序,似笑非笑地勾勾嘴角“管我”
黎敬雪深吸一口气。
“已经整整三年了,如果你真的有决心成熟,做好你许诺的那些事,就别像个叛逆期小孩那样耍脾气。”
沈凌吐出第一口烟。
她在同为女性的黎敬雪面前没有收敛,嘴唇张得微微大了一点成o形,舌头挑衅似的一卷一推,吐出了几个形状姣好的烟圈。
如果说黎敬雪不是萨尔伽那样的老烟枪,认不住熟客的持烟手势,那吐烟圈的技能再怎么也能让她明白些了。
于是监事会主席脸上隐隐出现了怒色。
“你”
“如果我不是比以前多了点耐心,你就不会坐在这和我洽谈那些已经进行中的计划细节。”
沈凌吐完烟圈,又叼着烟嘴翘了翘烟头的位置“我会在见到你的脸的第一时刻,用爪子把它撕成几千块碎片。”
黎敬雪不说话了。
到底是从小看大的祭司见到沈凌如今这个样子,她总是心态失衡。
曾作为执事侍奉过那位宁静的祭司,看后来所有的祭司尤其是这位以前四仰八叉现在翘二郎腿的都心情复杂。
说不上有多厌恶,还含有那么点恨其不争的意思。
“抱歉。”
她很快调整好自己,“选在这个天气见面是我的失误,但之前正在j国布置关于您的假消息,回到c国时就没有留心天气消息。”
“哼。”
“台风天的确太冷,待会儿谈完事情,您就可以回去休息”
“不要。”
沈凌翻翻菜单,目光落在了招牌的菠萝炒饭上。
她一愣,又转开视线,看了看落地窗外,建在茶餐厅对面的电影院。
哦。
是那家啊。
菠萝炒饭和艇仔粥都是阿谨盛出来的,那把这两个新发现的好吃东西也列为“阿谨不伺候就不吃”的名单里好啦。
“顺便请我吃晚饭吧,黎敬雪。我要一大碗艇仔粥,一份菠萝炒饭,还有一杯草莓布甸。”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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