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到了热水的红色标识。
想了想后,又调到最大温度。
左右他也感觉不到热度,嗯。
凌凌竟然发现了牛奶和照片,这很麻烦,后续处理必须更加谨慎,连带着即将展开的计划也需要重新
“砰”
淋浴间的门被猛地拉开,薛谨迅速转身将手伸向毛巾架,进入浴室后第一时间埋在里面的匕首在指尖一闪
又从手里松脱、掉落。
因为袭击者眼圈通红,她身上哪一块皮肤都不是适合被伤疤覆盖的地方。
薛谨只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她直直扑进来,抱得死紧死紧。
热水哗啦啦流淌。
他无奈地看着自己才亲手擦干的头发又湿哒哒地垂下来。
露出了里面垂成飞机耳的两只三角形小耳朵。
还是老样子。
这么情绪化,这么没耐心,这么容易不开心。
热水打在薛谨身上没带来任何温度,可被她脸贴紧的地方却传来了极灼热的高温。
薛谨知道那不是生理上的高温,那是他察觉到淌在那上面的水滴后升起的灼热的感情。
“哭了”
“没、没有”
嗯,哭鼻子也是,曾经跌得膝盖流血都不哭,傻呵呵地就知道瞎跑现在却这么敏感了,在不值得哭的地方哭起来。
长大了。
但也不知道该说这姑娘傻还是不傻。
“嘿。”
他让妻子发泄怒气似的抱了好一会儿,直到瞥见淋浴间外的镜子被纯粹的水雾覆盖,才抬手拍拍她的脑袋。
沈凌哆嗦了一下,手依旧死死地抱着。
薛谨不得不劝说“凌凌,不冷吗放开吧。”
没有心跳。
没有脉搏。
没有温度。
但肩膀或手臂上也找不到曾经应有的疤痕。
沈凌收紧了胳膊,把脸埋得更深。
“不要。”
她贴着理应存在心跳的位置,轻轻抽着鼻子
“我不要温暖的重逢,我只要你。”
“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