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半躺,花宫雪月柔软的身子瘫在他的怀中,那美到让人忍不住屏息的容颜在他的禁锢中越发娇艳脆弱。
男人很爱做出亲密的举动,但是身体被控制的时候,触感也会大打折扣,所以花宫雪月尽量保持平常心,对他耍流氓的举动见怪不怪了。
“当然是宠着我。”她柔软湿润的红唇开合着,像是故意在引诱着他来侵犯,她乌黑的发盘踞在他的腰上、腿上,形成诱惑之笼,将他这个欲望的囚徒紧紧锁住,他深陷这份美丽无法自拔。
他低笑出声,那从他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声音听得让人耳朵发烫,他开始伸手解她的十二单,她也乖巧地变为坐姿让他脱衣。
先是淡粉色的绫裳,然后是橙红色的唐衣,然后是绣着美丽花纹的广袖素衣最后少女只剩下了一件白色单衣,里面还有一件小袖,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了。
少女好像有些冷了,直接往能取暖的男人怀里缩,褪去了繁复华丽的服装以后,少女身体的曲线可以清楚地感知到,男人也便安抚似地抚摸她线条优美的后背,看似取暖,但是花宫雪月感觉他好像是在吃自己豆腐。
“呐,雪月,”男人突然出声,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称呼她为姬殿,“你现在冷吗”
“嗯,刚刚有点,现在在大人的怀里完全不冷了”少女清甜的声音带着些许骄傲,好像心爱的人能给她取暖是多么了不起的事一样。
“那你就这样永远渴求着我的温暖而活,如何”男人将她贴在自己胸膛的头抬起,他另一只手也缓缓扶向面具,好像只要她能给出让他满意的答案,他就会给她相对应的奖赏一般。
就在这时,花宫雪月突然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还有些不敢置信,用着有些受惊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她湿漉漉的委屈的小眼神像是那些天生就没有爪牙只能靠自己的长相寻求强大庇护的小动物一样,而她身边唯一能依靠的强大选择就是他。
这个男人,也就是玉藻前,他无法控制她在梦中产生的情绪,只能靠这种方式来扰乱她的心神,他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怎么不回答我吗”玉藻前低头在她的唇角轻舔,轻轻地咬了一下她诱人的唇,然后触之即分,他单手在她的脖子撩拨,像是在给猫科动物安抚一样。
花宫雪月获得控制权,身体的触感就突然清晰了起来,她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逃离却又好奇他现在做的究竟是什么,她用着不解的纯洁目光想着玉藻前,里面的求知欲呼之欲出。
“想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玉藻前的手撑在脸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自己的面具。
“那你先回答我,你发誓永远为渴求我而活。”他的提问突然变成了誓言,与此同时那双本来在温柔撩拨着她的手有些紧地掐上了她的脖子。
花宫雪月被他突然掐住脖子非常的不适应,她刚要开口提问的话又被他提前掐断在喉咙里。
“说啊,你是为了渴求着我才活着的,说你没有我就活不下去,说你只需要我。”玉藻前掐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又放松到让她可以开口的地步。
“我为什么要说”花宫雪月终于艰难地开口,她头一次被人掐着脖子威胁自己说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虽然不是很害怕,毕竟这里是梦境,她不会死在这里的,不过这果然是噩梦吗
“你难道不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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