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念念,普天之下,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庇护自身,你还不明白吗”
念阮心如刀割,小猫儿一般伏在她膝头,眼泪簌簌而落“可是陛下并不是真心喜欢念阮。”
他只是迫于您的权势,利用她的真心。自始至终,她都只是一颗棋子。
“你这孩子也真是。长着这样一张脸,竟会觉得有人会不喜欢你”太后此刻已渐渐没了耐心,语气不免急躁了些,“念念,姑母已经四十岁了,这女人过了四十岁,就像秋后黄花,老得很快。还能护你、护萧家几时呢”
“你觉得皇帝不是真心喜欢你,那你就要用自己的美貌博他喜欢。美丽是上天赋予你的利器,你要学会用这张脸去征服男人,从而征服整个天下。”
“再说了,他们赢家的男人都是短命鬼,日后你想办法弄个孩子,亲生与否皆不重要,熬死了他你就是太后,什么燕家郎君还不是手到擒来”
太后红唇妖娆,大不敬之事也说得云淡风轻。念阮却如遭盆雪水迎头泼下原来,姑母早就知道了她和燕淮的事
而她哪里又是真心疼爱自己,她要的,是一个百依百顺随她操控的新皇后,自己的意愿却不重要。
她慢慢地伏下身,以额触地,生平第一次违逆姑母“凤凰虽尊,念阮却只有白鹄之想。请姑母成全。”
“混账”
见她冥顽不灵,太后彻底地怒了,守在外头的郑芳苓先时听见这一声怒喝,旋即一阵劈里啪啦的金玉相撞声便炸开来。她脸色微变,忙将宫人遣走。
殿中,太后怒气犹然未消“燕雀处堂,竟不知大厦之将焚也一朝天子一朝臣,萧氏眼下看着是鲜花着锦,可朕百年之后,萧氏当如何自处你父兄又当如何自处你身为萧氏女郎,竟如此短视半分不为家族考虑”
哪里等得到她自然崩逝。
念阮苦笑,至多还有一年,太后就会暴崩而亡。
诚如素晚所言,她能怨他负心薄幸,怨他迁怒自己的父母,独独太后之死并不能怪他。什么样的因种出什么样的果,他们之间的仇恨不是她一个小女子可以化解的,她已经搭进去了一次,这一世,她只想保护好她爱的人,远离京城这趟浑水。
太后见她仍旧低着头不反驳也不辩解,怒气更盛,想了想,冷笑出声“你不是喜欢燕家那小子么”
“朕会让你明白,比起权势,他对你的喜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