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心里,无论她和你干了什么,只要她嘴上没同意跟你的事,她就一定会认为自己清白又无辜呢”
只有至亲之人,才明白什么话才能伤人至深,萧钺身份高贵,性情骄傲,萧仪的这些话,无疑彻底粉碎了他的骄傲,将他的自尊放到脚下践踏,而萧钺是什么人本质上,他是一个冷心冷血,手狠心黑的人,他长这么大,也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理智被摧毁,行动要远远快于思想,萧仪的话刚落,萧钺已然扬起了巴掌。
这对兄妹之前,在某些方面极为相似,脾气是一样的天大,也一样的吃不得亏,受不得委屈,看到萧钺竟然敢对扬起巴掌,心中的怒烧已然将仅有的理智燃烧殆尽,她想都不想,索性先下手为强,扬起手中马鞭,就对准萧钺就抽去。
萧仪在极怒之下,根本没有丝毫留手,“啪”的一声,萧钺的下颌脖颈处就浮现一条血红色鞭痕,只几瞬间,红痕就开始发红肿胀起来,等抽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干了什么,看着萧钺脸色越来越阴沉,好像要吃人的眼神,萧仪总算知道害怕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跑,在萧钺反应过来之后,小混蛋已然爬上马跑的没了踪影。
萧钺
萧仪这人的性格怎么说呢,说好听点就是识时务,说难听点就是关键时刻容易犯怂,所以,把萧钺彻底惹火后,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跑路,好在,这些天骑术没白练,,她一口气跑了一炷香的时间,仍然适应良好,只是,等萧仪冷静下来,准备想办法解决这事时,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汤泉山虽被称作山,实际上这里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脚是面积广阔的森林,这里植被丰茂,气候适宜,山脉深处时常有大型野生动物出没,甚至夜里,很多时候都能听见连绵起伏的狼嚎声,萧仪开始并没有太慌张,她自问方向感还不错,只要顺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想必一定能回去。
一炷香,两炷香直到时间过去两个时辰,天际开始慢慢变暗,甚至坐下的马都开始焦躁起来,她才真的恐惧起来,汤泉山实在太大了,遮天盖日的古树植被,叫她根本辨不清方向,很多时候,她甚至分不清走的方向是回程的路,还是伸向山脉腹地的路,天光越来越暗,整片大地陷入了沉睡,深林里的动静却愈发清晰起来,偶尔的鸟叫声,虫鸣声,还有小动物跑过落叶的刷刷声,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时刻挑战着萧仪的神经,终于,一道清晰嘹亮的狼嚎声,彻底击溃了萧仪的心里防线。
听到狼嚎声,脚下的马儿也开始躁动起来,萧仪使劲儿抹了把眼泪,用力拉紧缰绳将马儿控制住,她举目四望,终于寻到一颗粗壮结实的大树,她现将马儿拴在树下,确保不会挣脱后,才撩开衣裙,没有任何淑女形象的爬树。
萧仪有些苦中作乐的想,幸好今天穿的是骑马装,不然她肯定被绊个狗吃屎,事实证明,人在极端境况下,是会被激发出巨大潜力的,在此前,萧仪从未爬过树,但生命的威胁悬在头顶,在尝试了几次后,掌心和大腿内侧都被磨破后,她总算成功爬了上去。
狼嚎声越来越清晰了,萧仪深吸一口气,继续向树梢方向爬,老虎与狼不会上树,但花豹却是爬树的行家,为了确保安全,她只能尽量朝那些更加纤细的枝丫爬去,只有这样,她才有更大把握在来人找到自己前保全自己,萧仪寻到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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