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了。
我对他笑
不抽他已经是我额外开恩了。
她翻个身,把两个抱枕都塞到被窝里,挡住肩膀处的漏风,手指伸出去些许,慢吞吞地打字
行了,夜谈会结束,别挖姐姐的隐私了。
荆羡有心结束,可这毛头小子偏偏不依不饶。
reborn笑一下那么难
荆羡耷拉着眼皮,已经没精力去质问他执着于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
事实上,她脑袋里全是浆糊,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发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除非带着鞭子让我抽一百下,勉强有点机会。
最后一条话发出,她连锁屏的力气都没了,头一歪就去梦周公了。
凌晨两点,屋里的姑娘好梦正酣,窗外的雪不知不觉间下得愈发绵密。
整个城市似乎都在沉睡。
同一时刻,有一位漂亮青年,眉眼覆盖薄霜,独自漫步在寒冷的街头。看到某条消息,他在路灯下脚步顿停,无声地勾了勾唇。
第二日一早,雪停天晴。
冬日暖阳把昨夜的美妙雪景虐了大半,剩下一点点,也被清洁工人们扫去痕迹。
南方的雪弥足珍贵,荆羡在等电梯时,又听到不少同事抱怨昨天睡早了没能出去玩雪云云。她没搭话,睡得太少,起床气还没消,靠着轿厢一声不吭。
当然,不爽的原因还有一个。
荆羡清醒后翻到和reborn的聊天记录,恨不能立刻买凶把这个人从世界上存在的事实抹去。
已经不能单纯用丢脸和尴尬形容了。
电梯门开,她叹口气,按照白婧要求,先去发行部开了个定稿会。这个会基本就是针对1月样刊,效率很高,只需要各版块确认下有没有问题。
荆羡签了无误之后,拿了几本样刊回工位,正在翻阅间,短信提示音响起。
她拿出来,扫一眼。
发信人是徐潇。
青鹭药业地址临城北郊区dds科研基地c大门双星楼b栋28层。
荆羡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不用微信联系,回了个收到,踟蹰一会儿,她心虚试探
昨晚聊的东西你会帮姐姐保密吧
徐潇秒回昨晚聊过吗
这小子也不傻嘛。
挺上道。
荆羡舒坦了,给他发了个水果机自带的大拇指。
徐潇回了个问号。
荆羡懒得搭理了,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认真翻样刊。
1月份算是今年改版后的新刊,他们这组的版面比过去多了两页。顺序也不错,刚巧临着中间偏硬的广告页纸面,很容易翻到。
入目就是男人的侧脸,俊秀天成,秒杀一干当红流量。
荆羡现在对这张脸有点敬谢不敏,哪怕是自己拍的都不行,她迅速掠过,直接从采访正文读起。
前边挺正常,都是寻常问题。
然后,她目光下移,在最后两行字上边停留许久。
如今事业已有起色,是否会考虑成家可否分享一下择偶标准
荆羡懵了,她问过吗
最特么离谱的是,这问题下面还有答案
外表甜美内心坚强,能够谈得来的灵魂伴侣。
荆羡哈
他会说这种话
荆羡人傻了,她开始四处翻找那支录音笔。没过几分钟,老钱跑活动现场回来,见小姑娘一直翻箱倒柜,好奇
“干嘛呢”
荆羡指着杂志内页,“这段是怎么回事我们杜撰的吗”
钱超故“改良润色了,原版本不合适。”
荆羡“我没印象啊。”
“怎么可能,绝对有的。”钱超故很确定,顿了顿,他恍然“这一段好像被你按了延迟录音,这笔不好用,有个功能和暂停蛮像的,我估计你录了都没发现,我也是整理音频文件的时候无意发现的。”
荆羡炸了眨眼,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那”她慢吞吞地拉长音“原版本是什么”
老钱的记性和股市的k线一样,跌宕起伏,时灵时不灵。
“不记得了。”他摸着脑袋,勉勉强强回忆“好像喜欢有公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