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炭治郎能闻得出来,卫宫先生的态度虽然恶劣,但他的身上却散发着十分友善的气味,炭治郎十分相信自己的鼻子,能有这样气味的人,绝对不会是坏人
“archer”就在这时,源赖光却突然出现在了卫宫的背后,她紧紧地皱着眉头,似乎十分不爽的样子。
“拜托。”听到这个声音卫宫立刻转过身,苦笑道,“大姐头,请无论如何都要忍耐。”
“那个小鬼背着的木箱里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源赖光不满地嗔道,“我妈妈怎么能容许肮脏之物跟随在御主孩子左右为什么要阻止我archer先生,我可是看在曾经一起在迦勒底厨房工作的情面上,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手哦。”
“但是如果archer先生不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的话,就算是连同archer先生的头颅一起砍下来,我也是一点也不会犹豫的哦”源赖光缓缓地眯起了眼睛,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修长的手指在刀柄上不住地打转。
“因为那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少年啊。”卫宫看向医馆的方向,“是一个温柔的少年,身为鬼杀队的剑士,却把一只鬼背在背后。他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
“对啊。”安徒生的声音突然在两人中间响了起来“不要老是打打杀杀的好不好真的是,看到你们这种成天舞刀弄剑的就头大。就不能用稍微文明一点的办法来解决问题吗”
“灶门炭治郎是个乖孩子。”等到两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后,安徒生便神秘兮兮地笑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走眼过,像灶门炭治郎这种乖孩子,拿去做少年漫的主角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所以呢”源赖光却没有罢休的意思,继续问道,“这和他背着的那只鬼有什么关系呢”
“你的脑子里难道只有剑术吗奶牛”安徒生哼了一声,说道,“根据我的观察,灶门炭治郎一定经历过什么事情,我猜测,那件事就是这个箱子的来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徒生推了推眼镜,笑道“我擅长观察人类,而且就算是archer先生也听得出来吧,从刚刚灶门炭治郎说的话中就能感受得到,灶门炭治郎对于鬼的情感十分复杂,仇恨,却又不仅仅是仇恨。”
“啊是啊”卫宫点头道,“仇恨鬼的同时,却又同情他们,明确对方敌人的身份的同时,却又不否认对方所迸发的情感,并为之感到触动简单地来说,炭治郎这孩子,似乎在为那些鬼而感到悲伤。”
“一点没错。”安徒生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转头看向源赖光,问道,“奶牛,我问你,如果金时突然变成鬼了,你会怎么办”
“这个”听到这个问题,一时间,源赖光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抿着嘴,语气有些挣扎,“可能那个”
见状,安徒生脸上的笑意更甚“身为作家,这种事我早见得多了,当悲剧只是一个故事时,或者没有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人们总是可以想出许多可以逃避的借口,但只有亲身经历过以后才发现,这中间其实有着太多无法回旋的理由。”
“这也是所有悲剧的成因,当不可背叛的情感与不可违背的真实相碰撞时,受伤的永远是人类本身。”
“当金时化身厉鬼,浑身浸着人类的鲜血,一点也不den地站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的心里真的只有愤怒吗”安徒生又问道,“哪怕是你,也会有那么一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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