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郎正欲反驳,脑袋却被轻轻地敲了一下。
敲他的不是别人,正在给炭治郎疗伤的大夫,只听见大夫低声呵斥道“不要乱动也不要吵闹我正在给你缝伤口你的朋友受的伤很重,恐怕情况十分不容乐观不要打扰正在救治他的大夫”
说着,大夫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炼狱杏寿郎的方向,只见好几个大夫围在杏寿郎的身边,均是一脸的严肃。
“抱歉,大夫。”炭治郎悻悻地答应了一声,便乖乖地闭上了嘴。
“知道就好。”大夫低下头,继续为炭治郎清理伤口。哪怕是行医多年,早已见惯了各种伤口的他,此时的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些许的不忍。
这些少年都还只是孩子啊
明明都只是和我儿子差不多大小的少年,却背负着如此沉重的使命,过着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甚至只是为了朋友还活着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对到了感激涕零的程度。
这该死的鬼,这该死的世道
大夫紧紧地咬着牙,但他只能努力保持着双手的平稳,争取不让炭治郎有多余的痛楚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炭治郎真是一个顽强的少年,刚掀开上衣时,伤口还惨烈得吓人,只是经过简单地处理之后,炭治郎竟然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但杏寿郎还在昏迷。
对于医馆的大夫来说,杏寿郎受的伤似乎过于重了,他们对此有些无能为力。
不过幸好,炭治郎早些时候放出了鎹鸦,将所有的情报都送了出去。
晚些时候,便有鬼杀队的成员推开了医馆的门。
见到来人,几人均是有些意外,因为他们没想到,鬼杀队派来的竟然是她
鬼杀队九柱之一,虫柱,蝴蝶忍。
人如其名,蝴蝶忍是一个如同蝴蝶一般轻盈美丽的少女,但能够位列九柱之一,没有人会把她仅仅当做一个可爱的少女来看待。
事实上,蝴蝶忍管理着鬼杀队的医疗机构“蝶屋”,为受伤的队员们治疗与复健的场所。
“炭治郎。”见到炭治郎,蝴蝶忍笑着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呢”
“忍小姐”炭治郎站直了身子,大声回应,“不蝴蝶大人”
“啊不用那么拘谨啦炭治郎。”蝴蝶忍双手合十,歪着头笑道,“叫我忍小姐就好了。”
“忍小姐,您能亲自来真是太好了。”炭治郎看了一眼被大夫包围着的杏寿郎,低声说,“炼狱先生他”
“不要紧张。”蝴蝶忍也注意到了情况极为不乐观的杏寿郎,但她的脸上始终维持着那个温柔的笑容,“炭治郎也受了不轻的伤了吧去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既然我已经来了,就不会有事了。”
“麻烦忍小姐了。”
紧接着,包括大夫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蝴蝶忍赶出了医馆,医馆中便只留下了蝴蝶忍与杏寿郎两人。
直到这时,玛修才拉住藤丸立香的衣袖,轻声叫道“前辈”
“怎么了”
“这就是前辈的故乡在二十世纪初的模样吧”玛修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有些兴奋地问道。
“应该是吧”藤丸立香回答道,“在我们的世界里,除了没有那么多紫藤花以外,其他的应该差不多。”
“前辈,如果可以的话。”玛修的语气中,有种非同寻常的跃跃欲试,“能不能陪我到处逛一逛呢”
“这个”藤丸立香扭头看了卫宫一眼,只见卫宫冲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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