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不是很难听”
狗子一愣,连那条欢快的尾巴也不摇了。
见它不答,珍妮心里一沉,哀伤地叹了口气,低声喃喃“果然,我的声音很难听”
听到这,狗子不敢再耽搁,赶紧说“你的声音不、不难听,是我听过的最最好听的声音。”
若不是身上一身毛本就是红的,眼前的狗子早变成了一只从头烧红到脚的狗子。
珍妮满意地离开了。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爱因斯坦是只狗,跟人的审美恐有不同。它的话虽让人满意,却不能完全当真
唉,珍妮仰天长叹,做人可真难。
做个胸怀大志,誓要“以身相许”的人更是难上加难。
珍妮带着爱因斯坦那条“有价值”的信息,一路小跑着返回旅店,却没在那里见着夏洛克和华生。
而此时,这对侦探搭档正在驱车前往巴斯克维尔的路上。
珍妮将这家小旅馆前前后后找了一遍,没见着人,连夏洛克身上熟悉的气味也变得极淡极淡了。
愣了半晌,珍妮最后终于不得不忧伤地确定,自己疑似被“遗弃”了。
她好好一只猫,怅然地蹲在旅店门口,猫脑袋垂下来,猫耳朵耷拉着,要多可怜巴巴,有多可怜巴巴。
在秋日的阴风苦雨中颓废了一阵,珍妮重新打起精神,开始思前想后、绞尽脑汁地宽慰自己
她和夏洛克重逢不过几个小时,哪能那么快培养出什么深情厚谊。人类不都爱讲究日久生情吗她只要勤奋些,日日在他眼前多晃一晃,终归能得偿所愿。
况且她是多招人喜欢的一只猫啊,没见华生都已经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了吗夏洛克虽然有点难,但是有难度才有高度嘛。但凡有志之士,这种时候一定是选择迎难而上。她作为一只有志之猫,更应如此。只要她不畏艰难、勇攀高峰,最后一定能拿下他那朵高岭之花
一番入情入理的款款之言,珍妮被自己宽慰激励得斗志昂扬。
所以说,自我安慰、自欺欺人这档事,也是一回生、两回熟。珍妮如今做起来,已是十分熟练。
心情好了,连带着看那些花花草草也顺眼多了。眼见着有一个雌性人类凑过来摸她的头,珍妮也很是和蔼地回应了一声。
哪知这个人类是一个很没有见识的人类。面对她的一声喵叫就大惊小怪,更近地凑过来,伸手就要抱她。
人类都这么不矜持么
珍妮有些郁郁地想。
全然忘了自己是如何一见面就往夏洛克身上扑的。
可见,矜持这种东西,也非常讲究因人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