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去,只有一件事,是皇后娘娘想不到,但她已经想到了的。
季嬷嬷走了,四皇子的脸色便变得十分冷淡,让人将刀具收拾下去,堆在了府库。
这时有下人来报,对四皇子说,“四殿下,沈家二姑娘拒了您邀她赏花的信。”
四皇子脸色变差了许多,嘴里吐了四个字,“欲擒故纵”
“奴才不懂。”回来报信的下人说道,“听沈家的下人说,那沈二姑娘自打落水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之前那么喜欢在贵女圈子里交际,和各家公子都走得近,这回,却好像只在打听九皇子的消息。”
“哦”四皇子升起讥讽一笑,“打听那个快死的残废,有什么用”
他眼里浓浓不屑,“那沈二是个有野心的,我想邀她赏花,不过是看中了她爹现在是我父皇眼前的红人。可我父皇眼前的红人又不止她爹一个,还真以为我离了她就不行了”
四皇子阴冷一笑,“不用再理会她的消息。”
领着姜谨行回家后,姜娆很快抱着那袋乌梅,去找她爹爹。
看到姜四爷现在正在书房,将他那些字画收进箱子里,姜娆眼皮一跳,立刻跑过去阻拦他的动作,“爹爹。”
她娇里娇气地喊,还没说下一句,姜四爷就知道她这是有事要求他,停住了手头的动作,有些警惕地看着她,“说吧,想要什么。”
“女儿不想出城。”姜娆如实说道。
姜四爷早有预料一般挑高眉梢,“为了城西那小子”
姜娆也早有预料她爹会这样问,把一颗乌梅塞到了姜四爷嘴里,“那家妙食阁的梅子与点心,我都舍不得。”
姜四爷吐了核,“那我去将那家店买下来,明日就走。”
姜娆:“”
她说了实话,“我是为了他”
姜四爷痛心疾首,“矜持,爹爹教你的,女子要矜持呢”
姜娆急得跺了跺脚,又解释了一次,“爹,他的腿有伤,药是我求回来的,我不看着他站起来,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怕药不对。”
“还提那药,都快把你命给搭上了。”姜四爷戳了戳她脑门,见她眼里水光微晃,心里一阵心疼。
“罢了。”
他无奈叹气。
姜娆眼泪还没出来就回去了,没等姜四爷说完话就欢喜抱住了他的胳膊,“爹爹最好了。”
姜四爷满心无奈,却又说道:“但也不能留太久了,最多再留三个月,到了夏天,一定得走,你祖母生日,总不能错过了。”
姜娆拨浪鼓点头,“好。”
“还有一事。”姜四爷冷肃着脸庞,“留下来这三个月,你多练练你的绣活。”
姜娆:“”
她那绣活还用练吗
绣什么都是一个水平。
她想撒个娇,萌混过关,“爹”
姜四爷无情打断她,“梅兰竹菊,选一个吧。”
“”
“我绣土行吗”
梅兰竹菊,哪一个都能要她命。
姜四爷差点被绷住笑,“不行,从那四个里头选一个,绣完了再出去。”
他总得想点办法关一下她,免得她成天往城西跑。
等今日她从四个里选了一个,下次,再从剩下三个里选一个。
梅兰竹菊都绣完,还有别的花花草草。
哪家小子都别想这么早就拐走他姑娘
姜娆面如土灰。
我怕是永远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虽然希望渺茫,但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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