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下去了。
云贵妃这才从头到尾地看完一整封信。
看完,脸色稍带困惑地,把信中的画像取了出来。
她只扫一眼,便皱眉说道“这不就是九皇子吗”
云贵妃唤了个婢女过来,“流莺,你也瞧瞧,这是不是锦绣宫里的那位九皇子。”
流莺点头,“这与九皇子,一模一样。”
云贵妃脸色冷了冷。
她与皇后一贯势不两立。
提起锦绣宫里的人,不管是皇后,还是皇后养的两个儿子,云贵妃心里都厌恶极了。
像沾了晦气似的,她将那画像扔到了一边。
冷声说道“写封回信,告诉本宫姐夫,这个人,就是九皇子。”
说完,又转回头来,“对了,多写一点,就说本宫病了,叫他们赶路赶得快点。可别慢慢吞吞的,今天写封信告诉本宫他们要来,结果大半年的,人影都没。”
她扔了画像,又捡起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拧着眉头,又将流莺唤了过来。
“锦绣宫里那位,说是怕那自杀的刺客还有余孽,将她儿子送出京去静养,她在金陵,着手查这件事。”云贵妃皱眉说,“这都一年过去了,九皇子还没回来。锦绣宫那位,可查出什么来了”
流莺说“未听到此事的消息。”
“刚出事时,她还想将脏水往我身上泼,想叫人觉得是本宫在害他的孩子。”云贵妃细细把玩着手里的那个小茶杯,“她可是小看了本宫。”
“本宫要害,也要害她最心肝宝贝的小十七。害不是她亲生的那个,有什么意思。”
流莺早就习惯于自家娘娘胆大妄为的话语。
即使娘娘骄纵,可陛下对她的宠爱长盛不衰,宫中无人能伤她家娘娘一分一毫,她便渐渐也习惯了。
只是这次,云贵妃说的话实在惊世骇俗,流莺马上说道“娘娘,此话不能乱讲。”
云贵妃傲娇地哼了一声,“本宫只是看不惯她那副时时刻刻都端庄贤淑,假得要命的样子。”
宫里人对皇后的看法,多成两派。
一派,觉得她当真名门闺秀,温柔贤淑。
另一派,就像云贵妃,觉得皇后假,看不惯。
这些看不惯皇后的人,也便看不惯被皇后养大、被她常挂在嘴边、在昭武帝面前哭诉她养育孩子有多辛苦的九皇子容渟。
那就是个能为皇后争去宠爱的工具。
越是听说皇后待他如亲子,越发看不起他。
想给皇后使绊子的人,更是见不得容渟好,总在暗地里使绊子欺负。
两年前秋猎,听闻容渟重伤。
一众宫妃看着皇后焦灼落泪,表面各个心急如焚,背地里,却是各有各的快意舒畅。
却不知,因为养子受伤而流泪到摧心摧肝模样的皇后,背地里,却如她们一样。
一样快意舒畅。
无人真心在意那个落马受伤的小少年腿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壅清殿内,昭武帝批阅着奏折,到了申时,夜色已深。
随在他身旁伺候的太监李仁上前,轻声说道:“皇上,今个儿十五,您要宿在皇后那儿。”
昭武帝看着满桌未改完的奏折,皱着眉头,疲倦开口,“你去锦绣宫那儿说,朕政事繁忙,今晚直接宿在壅清殿,不去皇后那儿了。”
李仁应了是,半时辰后,带着一食盒回来,“皇后娘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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