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便以其暴戾不知轻重的性子给文昌候惹了不少麻烦。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大胆,你才是不知死活,冲撞了我家小姐,还敢说这样的话”云桑被吓得不轻,确认自家小姐没事后,心里的怒火便蹭蹭上涨,听到来人差点撞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登时就想呛回去,可是说到一半却被沈思思拉住了。
沈思思对她微摇了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文昌候与沈丞相素来不和,免得闹大了徒增麻烦。
只可惜沈思思想着忍忍就过了,贺垣却没息事宁人的想法。
贺垣看着沈思思半天,觉得眼熟,想起来后便嗤笑道“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沈大人家的庶小姐,怪不得如此鲁莽,都说沈府对庶女的教养也甚是精细,今日看来怕是自抬其价了。”
这话便是连着沈府和她一起说进去了。
沈思思拳头微微捏紧,她本意是不想给沈府和大姐姐惹事,可如今这局面,再忍倒是给沈府丢脸了。
“贺公子这话说的也对,嫡庶有别,对嫡子的言规礼教的确是要更精细一些,贺公子乃文昌候嫡子,却当街做出黎朝律法明令禁止的策马过街,还差点伤人,莫非这就是文昌候府的教养吗”
女子的声音柔和且清脆,不大不小,却字字有理,掷地有声,清晰的传入周围众人的耳朵里,也引得她身旁的男子朝她投去欣赏的目光。
贺垣一直听说沈三小姐胆小怕事,又因为自家之前的事对于庶出子女极为厌恶,见她竟会还嘴,一时气上心头,就算知道这事是自己理亏在先,也要先紧着自己出气。
“什么当街策马伤人,我骑我的马,是你自己跑到马下的,与我何干”贺垣用鼻孔哼出一声,阴阳怪气道。
话音未落,贺垣的马儿便忽然嘶鸣一声,前腿一弯,将贺垣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去。
贺垣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忽然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整个人甩到了地上,虽然不高,可也叫他疼得半边身子一麻。反应过来后,贺垣双眼圆瞪,气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硬撑着爬起来后,眼神很快锁定了沈思思身边的黑衣男子。
“你”
男子也没有辩解,大大方方的默认了,还顺带一句讽刺“我走我的路,是你自己控制不好马,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