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形容词。
赫连宁倒是并未生气,她一直都挺佛系,无论是当皇子还是当太子,不出头不落后,永居中间,所以在许多大臣眼中她是个中庸且无能之才,远不及靳王出挑,实在不是大家心仪的新帝人选。
不过还没有大臣胆敢闹出这种流言,是靳王不甘心。
“更有甚者,有人传是您篡改圣旨,皇位继承人本是靳王。”
“放肆”赫连宁配合的拍桌震怒,这种话,她也确实该怒,“朕一早被封太子,这话都信,那些人脑子有坑吗”
陆清川被一唬,皇上白话都出来了,但一想这传言着实气人,倒也正常。
眼前弹幕一串串的播放。
噢,打不过就采用流言攻击的策略了,这个靳王挺o的啊。
瞧把老陆唬的。
宁哥冷静,宁哥冷静。
狗皇帝根本没生气,你们都被她精湛的演技给骗了好伐。
“此事交给陆相来办,务必要查清流言源头。”赫连宁大手一挥,下了命令。
陆清川责任感很强,忙跪下接旨,“臣,遵旨。”他颇为严肃。
“此外,”赫连宁摸了摸下巴,“陆相还有个儿子,叫陆灼”
陆清川“确实如此,皇上。”
“让他同你一起办差,办的不错朕重重有赏。”赫连宁微微一笑。
陆清川喜出望外,连连答应,郑重其事的跪拜,“臣代灼儿谢皇上恩典。”
陆清川离开后,赫连宁摊在龙案上,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她这般坐了会子发呆,扭头瞅见常德欲言又止,她道“有话直说。”
常德苦着脸,“皇上,您给那陆灼差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赫连宁咸鱼姿态,有气无力“昂,朕馋他身、不是,是馋他那张脸”多瞧几眼养养眼,这皇宫里头不是太监就是宫女,侍卫也不敢正眼瞅她,更别提朝廷上那群大臣,大多都大叔老头,有什么可看的,没劲。
常德“您、您说什么,奴才耳背。”他是真没听见,因为赫连宁那句话声音有点低。
“朕什么都没说。”赫连宁摆了摆手,“选秀事宜准备的如何了”
常德哎哎了两声,跟着转话题,“选秀事宜一早就在准备,太后娘娘吩咐的,明儿便开选,届时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一同坐镇。”
“母后不去”赫连宁无语的问。
“太后娘娘还未曾提。”常德想了想,如此回答。
没提就没提吧,赫连宁收拾收拾得上班儿了,常德顺从的在一边儿研墨。
气氛非常安静。
赫连宁翻开奏折,就头大。原因无他,那便是因着自个儿父皇的脾性,这些朝臣们养成了禀报奏折时极其喜爱夸大写一些溢美之词的习惯,且那些人说话又文绉绉的,赫连宁看了两本,耐心无了,还有些犯困。
这跟看文言文没什么区别。
嘘,快睡着了。
握着毛笔小鸡啄米
草我要憋死了,瞅见没那太监见了鬼似的表情。
常德小可爱也不敢提醒狗皇帝哈哈哈笑死我了,欲言又止的模样。
常德研墨研着研着,瞅见自家皇上竟然犯困,他没忍住睁大了眼睛,鼓足了胆子弯腰去看,果真看见赫连宁眼皮好似千斤重,还努力撑着眼皮翻着眼睛。
再去瞅奏折,上赫连宁拿朱砂笔,看第一行字爱卿怎么样怎么样,龙飞凤舞的,字迹工整极其了。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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