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里的么”是你在偷看我吧怎么还倒打一耙
但一瞥见这位的脸,陆灼憋了会儿,“不知殿下是哪位公主”他虚心求教。
白画扬起下巴,“我们家公主,可是与当今圣上同母所出的亲兄妹更是先帝亲封的和悦公主”
陆灼嘟囔了一声怪不得,不要脸的劲儿一摸一样,明明长得天仙似的人儿。
白画和绿溪没听见他说的是什么,赫连宁只听见了一句怪不得。
赫连宁“”是在说怪不得长得这么像么
“公主,我们该回了。”绿溪低声提醒。
赫连宁应下,既然陆灼没怀疑她就有了底气,挺直腰杆瞪了一眼陆灼,她抬起步子就走,结果走了两步,因为方才跑步的缘故头上的金钗松了坠落。
陆灼眼疾手快接住,还没看那是什么,忽的一只纤纤玉手伸过来,快得不可思议,掌心就空了,她凶了吧唧“还给我”
陆灼气的胸膛起伏,去瞧和悦公主的背影,看样子她也挺气的,走路非常用力,以至于瞧起来像极了一只小鸡崽。
陆灼发呆的看了会儿,诡异的气消了。她有些可爱,凶凶的却不显得娇蛮,反而带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惊吓,就像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刺猬。
白画交代了他一句,说是她回去禀告皇上,随后也跟着离开。
陆灼撇了撇嘴角,无所谓的重新跃至海棠树上躺下来,心想那就等着呗。
回了长生殿,赫连宁火急火燎的卸妆换衣裳,急的仿佛屁股着了火,嘴巴里念念有词,“陆灼竟然主动寻朕”
绿溪笑出声,“皇上很高兴么”
“有一点点。”赫连宁很坦诚,直接承认了。她属实对他此刻有些好感,也不需要否认。她方才为了装出公主的骄纵,故意说那些话,做那些表情,就是为了让陆灼分辨她和现在的自己的不同,再想想,公主大概本来就是骄纵些。
“你去让常德待人去灼灼其华带他到前殿。”赫连宁思索片刻,吩咐绿溪。
绿溪自然应下。
不多时,陆灼被带到,赫连宁装作才醒来的模样,“怎么,你大半夜来找朕,可是想通了”她说罢露出一抹微笑。
陆灼“”他绷着脸,疏远冷漠,“家父通知,下月我便要出发去往西北,这是皇上的意思罢。”
“不愿去”赫连宁挑眉,眯起眼睛发问。
陆灼没说不愿去西北历练自己,只是最厌恶的是被不喜的人安排人生,他亦不愿跟朝廷中人搅合在一起,自一开始陆灼就不愿当官,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
但话到了嘴边,陆灼忽的改了口,“皇上,不知令妹可否婚配”
赫连宁脸僵了“哈”
陆灼重复一遍“就是方才我见到的和悦公主。”
赫连宁“”
陆灼“您那是什么眼神。”为何忽然发狠。
哈哈哈哈哈草笑死我
你费尽心机让他厌恶女装的你,结果他一见钟情了
狗子的表情写满了一句话我绿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