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到了深夜贵妃忽然来了。
这让赫连宁多少有些惊讶,“爱妃缘何此时来长生殿”
贵妃嗔怪一眼赫连宁,示意婢子把食盒搁置,“臣妾亲手做的糖糕 ,寻思着皇上勤政这会子定然是没有睡下的,这便来了。”
话说得好听,说得不好听点那叫窥探帝踪了。
赫连宁多瞧了两眼贵妃,倒也没说什么,“爱妃有心了。”
食盒打开,香喷喷的糖糕显现在眼前,赫连宁着实是有些饿了,于是尝了一口,她第一口便尝出这并非贵妃亲手所做,宫里头御厨的手艺她怎么会尝不出来。
赫连宁并未动怒,只是有些好笑,原来从前尚未穿越时看的宫斗剧里的妃子,真的存在啊。
这种妃嫔,她到底爱的是皇帝本人,亦或者是皇帝这两个字呢是否如今皇帝换个人,她的爱也会换个人。
赫连宁如此想着,感慨的挑了挑眉。
弹幕的人又不能代替赫连宁吃东西,所以他们什么都不明白,一堆人都在羡慕赫连宁。
夜宵美景和佳人,我慕了。
如果是我,今晚贵妃甭想下床。
一起开船啊。
哈哈哈哈别乱开车啊,直播间封了怎么办。
赫连宁将一块儿糖糕吞咽进肚子里,抿了一口龙井茶,抬起眼朝贵妃露出一抹笑意,“爱妃之心,朕都晓得的。”
说罢,赫连宁忽的想起了什么,她迟疑片刻,继而笑“贵妃今夜不如就安置在长生殿罢。”
反正贵妃今夜这么晚来,什么意图在明显不过,赫连宁刚好想试一下刚才抽到的道具。
贵妃眼眸一瞬间迸发出惊喜,她掩饰都掩饰不住,粉颊飞霞,眼神游离羞涩应下“是。”
赫连宁摆了摆手,“白画,着人侍候贵妃去沐浴更衣罢。”
她重新夹起一块儿糖糕,边啃边将最后一本奏折看完,并做好朱批。
一众太监收拾桌案,将奏折整理完毕,赫连宁也宽衣,绿溪解开赫连宁的腰带,低声道,“皇上,明日太后娘娘可是为公主准备了赏花宴,届时来客无数。”
赫连宁闻言倍感头疼,“你不说朕险些忘记。”
“习惯了与男子朝政相处,乍然恢复女身去与那些个大家闺秀相处,想想便头疼的紧。”赫连宁捏了捏鼻梁。
绿溪掩唇而笑,“皇上怎会如此觉得,您就算女身,仍旧是大夏国最尊贵的公主殿下,无人敢得罪与您,您呐,就往哪儿一坐,讨好接话的一茬接着一茬,就跟那韭菜似的,根本不用担心冷场。”
许是赫连宁为经历过这种场景,绿溪与她亲昵,话多了几分。
赫连宁无奈,“你啊。”
绿溪皱了皱鼻子,嘿嘿笑出声。
贵妃出浴,浑身冒着热气与香气,属实是诱惑。
可惜赫连宁性取向真的变不了。
她用她的平胸发誓,一点移动都没有,顶多就想摸一下贵妃的胸,想知道大胸到底有多软。
但她没好意思摸,这朵害臊。
俩人往龙榻上那么一躺,不等贵妃进行言语间的勾搭,赫连宁立马使用道具夜夜好梦给贵妃按上。
下一秒,贵妃火速进入睡眠。
速度快到让赫连宁目瞪口呆。
赫连宁推了一下贵妃的手臂,确认她不会醒。
“真好,日后朕可专宠与贵妃了。”
你真狗,你这样会让人家贵妃怀疑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