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精确地在青年的眉心炸成一朵花,他吃痛地张嘴惊呼,却被恰好散落开来的马赛克糊了一嘴。
啊那色泽,那气味
光泽油亮的外壳下,包裹着混合了青草味的臭气
“马、马粪”
“啊啊啊啊少爷啊”
“呕”
“走”
山姥切国广低吼。
他飞快地拽下假发撕掉裙子,抬脚踹开扑向他们俩的西装男,趁着他们乱作一团的功夫,抓起初樱的手腕夺路狂奔。
两人冲出门一个急转拐进小巷,与带着几位刀剑男士的女审神者擦肩而过。随后初樱听到了刀鞘抽打在上的闷响,男人含糊不清的惨嚎,以及说着“xx路xx号有一个流氓想对我不轨”的平静女声。这些声音随着他们越跑越远而逐渐降低,直至无声。
鼻青脸肿的青年和他的保镖西装男垂头丧气地被巡查队捆成一串,女审神者冲他们挥挥手,保持着充满感激之情的假笑,低声说“就是那个小姑娘”
她的刀剑男士一期一振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啊您猜的没错。”
“根本用不着猜,一看就是你们粟田口的。”她转身把金霰鲛青漆打刀拵还给煤发打刀,轻笑一声,“走啦,长谷部。”
初樱跟着山姥切国广穿过一条条七拐八拐的小巷,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跑到某条寂静的胡同里才停下。
她撑着膝盖狠狠地喘了几口气,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双温热的手突然从她身后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
“唔”
初樱睁大眼睛,被带得后退了一步,踉跄着撞在身后并不高壮的身体上。
她奋力挣扎,但除了让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之外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挣不开
是谁
为什么,她根本没有发现对方的气息
好、好可怕
未知的恐惧使樱色的双眸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短刀少女小小地抽噎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别害怕,初樱,放松是我。”
身后那人似乎也发现自己吓到了小姑娘。他放松了对初樱的钳制,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两人的目光下。
“好久不见山姥切国广。”
他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