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你根本没有你所描述的那种思想犯的眼神,你的所作所为,明明只是为了自己痛快吧”
欧尔麦特沉声喝道。
死柄木弔瞳孔微缩。
他匆匆地别开眼,用他那一贯阴阳怪气的语气说“你还要再助纣为虐吗小姑娘,来加入我们吧,你的个性天生就该属于敌联盟”
初樱皱起眉头。
尽管对面那个带着十四只手的男人始终扮演着指挥者的角色,就武力值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威胁,但初樱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恶意。
仿佛他本身就是恶意的聚合体。
她动了动手指,将短刀横在胸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暴力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而已,不要再试图混淆视听了。”
“啊啊,那就没办法了。”
死柄木弔低低地喟叹一句,突然暴起,向初樱奔来
“初樱”
“小心”
“喂,弔”
“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第一时间迎向了死柄木弔。
绿谷出久刚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了早上上学路上看到的新闻。
等等,欧尔麦特他今早上一小时内处理了三起事件
他蓦地抬起头。
怎么办
欧尔麦特还能撑多长时间
何况
他看向死柄木弔,感觉自己面前的空气似乎正在变得稀薄。
那个人的个性,可是让相泽老师的胳膊变成了、变成了那副鲜血淋漓的样子啊
“避开他的手”
绿谷出久急切地大喊。
闻言,欧尔麦特谨慎地挡开死柄木弔的第一击。
正上前帮忙补刀的初樱动作一顿,刀刃飞快地划过对方的手腕。死柄木弔手腕一抖,偏离了欧尔麦特的胳膊。
这次有好好地控制力道,没有直接切下来了。
初樱暗暗点头。
只可惜不知道对方的全名叫什么,否则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初樱配合着欧尔麦特,见缝插针地花式补刀,但死柄木弔好像根本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在受伤时身体会条件反射地肌肉痉挛,却始终没有退缩。
因为要时刻控制下手的轻重,又要避开死柄木弔的手,初樱越打越觉得束手束脚。
而且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欧尔麦特肋下的血迹。
是错觉吗欧尔麦特似乎快要力竭了
不,是错觉。初樱尽力安慰自己,但心中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这种预感,在那个叫绿谷出久的西蓝花少年大喊着“不许你们靠近欧尔麦特”冲过来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遭了
初樱的心脏骤然漏跳一拍。
死柄木弔拼着被重伤一条手臂的代价,另一只手掌猝不及防地按向了西蓝花少年的花球不,头顶
仓促间,她只来得及踹开西蓝花少年,刀刃则避无可避地迎向那只苍白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