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琳娜听着他这个反应也不生气。
她又念起了咒语。
星光这一次没有聚集在翡琳娜的身边，而是聚集在了弗雷的脚下。
“这是上一次的魔法。”翡琳娜看着从弗雷脚下衍生出的星光说道，“第一次没有出错，就是指向你家的方向。”
弗雷听着家这个字愣了一下，看向翡琳娜。此时的银发魔女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模样，我反应过来后，他有些焦急，“没有想要骗你的意思而且你也没有问我”
“所以你就可以把你第二王储的身份瞒着不告诉我”
弗雷撇嘴，他像是想起什么追问道，“那你的身份呢你的身份肯定也不简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身份而且你的身份，我是凭本事猜的。”
翡琳娜伸出手指抵在弗雷的眉心，“那作为今天没有去你生日宴会的道歉，我允许你问我一个问题，一定如实回答。”
弗雷听到这话，眼神都亮了，他盯着翡琳娜好一会，问题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怎么快问呀。”
“你让我想想问什么。”
翡琳娜的秘密太多了，她从魔界来，却不像大部分魔族一样喜好杀戮。她虽然总是在他面前痛批教会的不是，但她却从未对人类表现出厌恶。
她不渴望战争，她希望和平，她带着他感受了萨诺勒斯的美好，并且告诉他，她希望世界上的每一处都和萨诺勒斯一样。
她的身份与她的想法不符，她的举止和她的神秘不搭。
翡琳娜还对人类给予了至高的评价。
很多时候弗雷甚至觉得翡琳娜爱着人类。她爱人类的创造，爱人类的繁衍，爱人类的一切。
之后弗雷就被自己这种想法给恶心到了。
他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发现自己还没有想好到底要问些什么，于是开始和翡琳娜讨价还价。
“今天一大早就去找你了，但是你不在家，然后现在宴会都快结束了你才过来。如果你真想道歉的话，一个问题是不是太少了”
“一个。没得商量。你再和我讨价还价的话一个都没了。”
“行吧。”弗雷妥协，“那你那天和我说的，关于你的寿命是真的吗”
寿命
翡琳娜想过弗雷会问些什么，可能会问她的身份，会问她的目的，却没有想过他会问她的寿命。
翡琳娜突然就想起了那天的对话。
“是真的。我现在真的一百多岁，我的寿命有千年之久，等我到了千年之后，寿命到头我就血肉消散，灵魂不存。”
“我的父亲，我的爷爷，我所有的长辈，他们都是如此。”
“也就是说，我老去了你还是这副模样对吗”
翡琳娜看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少年。
少年，他今天过了生日也才刚刚十六。这个年纪放在翡琳娜曾经的世界里，他还在青春期，感受着少年的热血与萌动。放在现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里，他不过刚刚成年，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要离开萨诺勒斯，前往人类的王都去接受他应该拥有的东西。
“对。”翡琳娜回答他,“我会以现在这副容貌见证你的成长，见证你的失败与成功，见证你被时光所侵蚀，见证第一束白发出现在你的头上。”
她说完后略微疑惑地看着他，“你对这件事情感到很烦恼吗”
“对。我非常的烦恼。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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