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韵律。
李仲虔嘴巴张大,呆了半晌,差点跳起来,想到瑶英睡得正熟,猛地惊醒,硬生生收回已经伸出去的长腿,快脱口而出的惊呼声也咽了回去,眼神回到瑶英身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腰看。
她身上盖了张薄毯,看不出身形。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给我写信”
昙摩罗伽道“她怕卫国公担心,想等快到日子了再告诉卫国公。”
李仲虔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脸微微抽搐了几下,神情变幻,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原地转了好几个大圈,震惊,喜悦,担忧,如堕烟雾,手足无措。
明月奴要当母亲了他要做舅舅了他该做什么要准备什么东西是不是该把赤壁神医抓来王庭
玉碗伸到他跟前,酒液泛着金灿灿的光。
李仲虔抬起头。
昙摩罗伽举着酒碗,神色郑重,“卫国公宽心,明月奴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照顾她。”
他神情诚挚,沉稳镇静,气势厚重如山,仿佛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够从容应对。
李仲虔看他半晌,渐渐冷静下来,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瑶英眼光不错,和尚到底年纪大些,稳重踏实。
“你刚才说她身体不适”
欣喜过后,他开始忧虑。
昙摩罗伽轻声说“上个月她夜里会惊梦,这几天好些了,就是嗜睡,经常犯困。”
“那让她睡吧,别吵醒她。”
两人先退出长廊,李仲虔叫来亲随,细问瑶英这些天的情形。
亲随一五一十地道“阿郎放心,驸马处处体贴,王宫里住了好几个医者,隔几天就请一次脉。公主胃口很好,一天要宣好几次膳食,驸马常常吩咐商队带些中原的吃食过来。公主白天在殿中看一会儿文书,接见外臣,下午凉快的时候,驸马会亲自搀着公主去庭院走一会儿,公主发懒的时候,我们不好劝,驸马直接把公主抱出去,公主只好走几圈再回殿。”
往年一到夏天,瑶英就没什么食欲,今年夏天她胃口出奇的好,加上医者为她开的补身药膳,人长胖了一些,有些不愿意动弹。昙摩罗伽知道她怕热,还是每天督促她起来走动,还找出一本画册,教她按着册子教的练“禽戏”。
“跟我们的五禽戏差不多,听说练了能强身健体。”
李仲虔边听边点头。
刚才看昙摩罗伽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吩咐缘觉去摘荷花,他真怕和尚这个当爹的没有经验,一味纵容瑶英,好在和尚该严厉的时候掌握了分寸,瑶英天生不足,第一次当母亲,是得慎重些,免得她到时候受罪。
瑶英睡醒的时候,看到李仲虔,惊喜万分“阿兄怎么来了”
李仲虔虎着脸道“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瞒着我”
瑶英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我正想告诉阿兄,信都写好了,就等着送去西州一定是罗伽派人去接你来的,他都告诉你了”
李仲虔点点头,端详瑶英好一阵,心里的大石头缓缓落地。
亲随没有报喜不报忧,她确实气色很好,乌溜溜的眼睛神采内蕴,也确实胖了些。
他陪瑶英用午膳,看着她一口气喝了两碗汤,下午陪她在庭院漫步,她又有些饿了,缘觉早有准备,送了些精致的果点过来。
傍晚时,有人送来文书账册,李仲虔皱眉问“你如今是双身子,怎么还打理这些事”
瑶英一笑“我又不是病了不能理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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