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卫婵沅突然出声。
秦善和卫若书都转头看着她。
“咳咳二哥不是刚游学回来嘛,我舍不得他走。”卫婵沅知道自己找了个并不算高明的借口,突然思绪一转问秦善,“秦善哥哥,你究竟查到了什么事非要我二哥同往”
岔开话题这一招她也会,昨晚她虽然只偷听到一两句,但也知道秦善的身份并不简单,是不能让旁人知道的,包括自己。
“阿沅,这是秦善的家事,你无需知道。”卫若书摸摸卫婵沅的头,对着秦善使了个眼色,他可不想把妹妹牵扯进来,阿沅极重感情,若是让她知道了,肯定是要想法设法去做些什么的。
秦善对卫若书点了点头,明白他的顾忌,自己也不想让阿沅知道。
“没什么事,阿沅。”
这两个人越是这么说,她就越好奇,但也明白现在是问不出个什么的,但如今要紧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如何阻止二哥去浔州。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说,那二哥你,不能去浔州,否则就要告诉我秦善哥哥究竟有些什么事”
“小妹,”卫若书摇摇头,说道“即使今日阿善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一趟浔州的,溧河如今水患,浔州怕已是人间炼狱,作为晟朝男儿自是要去尽一份力的。”
“什么”秦善更是焦急起来,“那现下去浔州寻人只怕更为艰难了。不行,时间紧迫,我明日就动身去浔州。”
“好,我们明日一早就走。”卫若书说道。
“去什么去你不许去”卫婵沅突然大喊一声。
对了,就是水患,接着朝廷就会拨款赈灾,然后牵连出一场贪墨大案,她不知道是因为这场贪墨让二哥卷入其中丧了命,还是其他的什么事,但是二哥一去不返却是真的,她说什么也不能卫若书去的。
“小妹,你最近做的很多事我都不知是为何,二哥只不过是去为水患尽一份力,你怎得不让我去”卫若书微怒。
卫婵沅一时语塞,他这个二哥虽对大局敏锐,但对腌臜之事更为敏锐。这倒也罢了,看破不说破是为保全,但他又太过正直热血,遇上不平之事总会出手,难免牵扯其中,被心怀不轨之人争对。
她太了解自己的二哥了,如今水患刚发生,朝廷还未拨款赈灾,贪墨之事还未发生,她绝不能让二哥卷入这件事。
怎么办她知道卫若书的脾气,刚的很,她又不能说去了就会死这样的话。
卫婵沅情急之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二哥,你别走,阿沅前几天做了梦,梦见二哥你一去不回,我真的害怕极了,就这次好不好就这次二哥你别去了好不好你若是走了阿沅定会伤心病倒的,你就不要去好不好,就当是为了阿沅好不好”
她拽着卫若书的衣袖死死不放手,一想到若是自己放手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二哥了,心里又是伤心又是害怕,顿时眼泪就落了下来。
看着落泪的阿沅,卫若书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但他还是说道“我这几年总是出去游学的,一去就是大半年,也没见那次走的时候你和今日这般,阿沅,你不过是做了个梦罢了,不要当真。”
卫婵沅一听卫若书拒绝了,心里猛然火急火燎起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眼泪流的更凶了。
秦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适时的说道“若书,这次你就别去了,水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要找的人不过刚有了眉目,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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