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因为忧思过度提前生产,于是我反而比柳嫡母生的弟弟早生了十几天。”
这亦是白知弦一个“黑点”,他这个“嫡长子”的名头,名不正言不顺,不清不楚的。他出身时只占据了长位,却非嫡子,等到母亲被扶正了,他又是在此之前出生的,若非祖父后来极力遮掩了此事,令外人不得而知,白知弦想来,自己的身份在外定会被嘲讽。
苏雪鹄却更关心别的方面,“你柳嫡母和弟弟,后来如何了”又转向元沧海问,“苍南城柳家后来是怎么没的”
元沧海沉吟片刻,便道“那时各个门派皆被魔修骚扰甚深,苍南城情况危急,曾向四大派发出过求援,但四大派当时自顾不暇,等赶到之时,柳家已经为魔教几派联手所灭。”
白知弦回忆道“那时我年龄还小,只记得有一日,柳嫡母抱着弟弟出门,一定要回娘家去看看,她完全不肯相信家族已经不存在了的事实。当时祖父恰巧不在家,父亲呃,他对柳嫡母不那么上心,柳嫡母就带着弟弟和自家陪嫁的人手一起离去了。柳嫡母本来就是为了家族留在白家的,若柳家不再,她自是不会再回来了。”
白知弦叹了一口气,“自那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柳嫡母和弟弟了,那时候我向祖父问起,他只是摇头叹气。直到我长大后,祖父才和我道,魔教人心狠手辣,怕柳家还有幸存者日后复仇,探听到他们的消息,于是将柳嫡母与弟弟一行人也杀害了。祖父事后派人追赶上去,只看见了残杀现场遗留的满地尸体,竟是无一活口。”
白知弦的性子和他父亲母亲都不太一样,他小时候知道自己身世时,一直觉得是自己抢走了弟弟的幸福,于是变着法子对弟弟好。开始弟弟还不太理会他,但小孩子忘性大,两个人年龄一致,很快就玩到一块去了,柳嫡母虽看他母亲不顺眼,却未为难他这个小孩子。白知弦记忆中的她端庄美丽,十分落寞,但看着弟弟的眼神却是暖暖的,充满着希望。
逝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待,如今的白知弦也只能将这些珍贵的记忆深深埋藏在心底,担当起白家嫡长孙的责任,努力向前看。
说完白家故事的白知弦,情绪低落,但十分识趣地离去了。
房中只剩下苏雪鹄、凤重明和元沧海三人。
苏雪鹄问起“听完白知弦的话,你们有什么看法”
凤重明冷哼一声,“什么君子白家,假仁假义,简直有辱君子之名”
方才白知弦在场,他才忍住没有直接讥诮出声。他性子最是冷峻,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若是他遇上白家这等事,怕不是直接拔剑就砍上去了,哪能忍得半点委屈。
元沧海则想得更为深远,“奇怪,柳潇潇刚带着孩子离开白家,魔教那边便立即收到了消息,这不合理。白德水知晓儿媳离去肯定比魔教要早,但他派出去的人手只寻到了柳潇潇随行人的尸骸,这说明魔教人袭击柳潇潇队伍的速度,比白德水还快,造成这种状况只有一个可能。”
苏雪鹄立刻接住他的话,“白家有内应,或者白家这边藏有魔教的内应。”
这句话有双重意思,一是指白家人内藏有魔教卧底,二是指和白家关联的人中有卧底。
元沧海道“这次的凶手是针对韩家而来的。”
“白德水虽然人品有些问题,但恩将仇报之事他是做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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