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当年师妹不顾他们的反对,为了解除贡淄城百姓身上的疫病,将那种引起疫病的毒素过渡到自己身上,亲自感受治疗效果。
苏雪鹄用吸纳法治疗时全神贯注,丝毫未注意外界,此时治疗进行到一半忽然被人打断,一脸懵逼地看向来人,才发现是怒火中烧的君轻淮。
苏雪鹄心下大呼糟糕,元沧海和凤重明对治疗之术不太了解,她随口搪塞几句借口,还可以隐瞒过去,但放在医疗大家君轻淮面前可就不行了,是不是正常的治疗之道人家怎么可能辨别不出来
“呃,那个,我可以解释”
用空余的另一只手去拉君轻淮袖子,苏雪鹄可怜兮兮地道。
“解释什么上次也好,上上次也罢”
君轻淮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于是更加气恼了,“你就是不知悔改”
他们争吵得旁若无人,自成一片天地,旁人却看不下去了。
凤重明拔剑出鞘,剑指君轻淮,厉声道“放开她”
君轻淮正在气头上,极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我和我师妹说话,干卿底事”
“你”
凤重明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正想争辩这是但一想到紫娆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重新来过,摆脱魔教之人的身份,他是万万不能在此刻叫破她之身份的,不得不将话语咽了回去。
元沧海在此时不声不响地插了进来,他手握在君轻淮腕上,语气不重,态度却十分冷凝,“君兄,你可以先将苏姑娘放开吗你抓得太用劲了。”
君轻淮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冲动之下,握住苏雪鹄的手极用力,不由松开退后几步,“抱、抱歉,我太激动了。”
苏雪鹄揉着自己的手腕,有点脑瓜子疼,怎么觉得每次遇上他们几个,自己手腕就要先遭殃,这都是第几次了
与此同时,紧追着招待的贵客君轻淮而来的白子墨,和追着三位前辈过来的白知弦,才姗姗来迟。
白子墨看着满屋狼藉,一脸不知所措,“发生什么事情了”
韩依伊见到他的到来,马上一副有主心骨的样子,“相公,相公快来帮我看看韩妈妈。”
“依依你没事吧”白子墨都没顾得上和几位前辈打招呼,立刻心疼地跑到爱妻身前,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韩依伊扑在他怀里哭诉道“我没事啊,你快帮我看看韩妈妈”
白子墨马上问也不问,就俯身去看匍匐在地上颤抖的韩嬷嬷情况。
“别去碰她”
耳旁却闻二声厉喝,白子墨不由一愣,转身一看,却是昨日随凤重明一起来的女子,和今日招待的贵客,从悬壶济世谷来的君轻淮,一同叫住了他。
君轻淮冷笑一声,“若是不嫌弃自己死得太快,你尽管去查看。”
苏雪鹄解释得就好声好气多了,“韩嬷嬷体内有二种蛊,其中一种以灵力为食,你若用灵力查看她,说不定蛊虫会顺着灵力进入你体内。”
白子墨闻言浑身一颤,立刻害怕得退避三舍,还不忘拉着韩依伊一起远离他心中的恐怖源头。韩依伊虽然对韩嬷嬷感情深厚,闻言也不由瑟缩了一下,紧紧扑在白子墨怀里。
她颤颤巍巍地问“我刚才离韩嬷嬷那么近,不会不会也沾染到蛊虫了吧”
苏雪鹄随意扫了她一眼,便仍下一句话安了她的心,“哦,没事,你修为境界太低,灵力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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