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赤裸裸地告诉他们,下午继续加班。
凌翌毫不留情地翻个白眼,脸上的烦躁感愈加重了。
温捷带着宗涟和其余几个一起来公差的同事自下飞机后就直奔住处简单收拾,香港这边原本是想跟他们一起吃个饭交流两地友好感情,被他委婉推拒了,答曰“可以留着等结案那天,大家一起吃庆功宴。”
现在去往住处也是迂回之举,他怕一下机就往警局走会引起更大怨言本来推掉饭局就是给了香港这边一个措手不及。
住处离香港警察总部不远,步行十多分钟,是特意给安排的。下午四点,温捷最后对了一下各组员手上的资料文件,“都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五点钟有一个为他们安排的会议,他们将在会上初步介绍案子情况,之后便是与香港警方合作,案件侦查情况与审讯还是得由这边来,安市的警员们只是来港协助办案,情报抓人,并无执法权,也不能配枪。
ada凌一整天都心情不佳,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平易近人,看同事就像是在看潜在黑警,方圆五米内自动划为安全区,接近了就会被枪顶脑袋的那种。
cib全体都避着她走,有人拉着黎辉多嘴问一句“怎么了”,黎辉一摆手,居然隐隐也染上了凌翌那种烦躁感“无事,就是放着公假被临时拉来加班而已。”
一般而言,放公假的只有两种,一种是被内务部调查期间停止工作,叫得好听一点是放公假;第二种是因公搞得自己灰头土脸一身伤,大多数都是因为心理出了问题,毕竟能活蹦乱跳随时往局里跑的也不可能给公假。
凌翌刚卧底回来,是哪一种不言而喻。
问话的和旁观的自动脑补了一出还未治愈好的tsd,拍拍黎辉的肩在无言中表达对凌翌的同情后纷纷离开,黎辉哭笑不得,冲着他们的背影无声摇头。
不是,你们知道什么了凌翌难道不是因为今天去不了浩园才牵连工作的吗。
下午四点四十分,离会议开始还有二十分钟,宗涟帮温捷做好会前准备后,揉揉肩想出去透口气,会议室里无论拉不拉窗帘都给人从心底的闷意,而她今天坐了太久的飞机,被关得急了就想出去让心情放松一点。
香港的一名警员听见两人的对话,主动用带着浓浓港腔的普通话,放慢了速度跟宗涟说“你可以去下一层的休息室,半开放式大厅,有绿植和落地窗,下电梯后左转一直走到头就是。”
宗涟笑着道了谢,出门前听见对方又热情跟她补充“那儿的咖啡也很好饮,你一定会中意的。”
只是一层楼距离,宗涟其实不太想坐电梯,倒不是因为低碳节能这种高大上的原因,实在是,等电梯太慢。好不容易等到一班,下去后一看表已经过了五分钟。不过来都来了,宗涟加快步子,盘算着无论如何也得看一眼才能走。
那警员跟她说是个休息室,实际上应该是个休息大厅,半开放式不假,绕过出电梯后的几个很大的房间,剩下的空间都是半开放式休息“室”,看上去其实更应该是像某个商场。
走近一看,警员说的咖啡也只有几台并联的自动贩卖机,此刻一台的面前还有人,四月份的天气只穿一件深色风衣和宽松款的女士衬衫,里面不知道有没有打底,不过衬衫的前两颗扣子开着,露出对方的锁骨,想也是顶多穿了件可有可无的低领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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