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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幽灵却一直都保持在福利院初见的年纪,站在地下跟凌翌比身高时,矮了她一截。凌翌笑得弯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出来混,迟早要还。”她这些年虽然人在香港,但凌家对教育很重视,除了日常生活要用的广东话和英语外,怕她忘本,也给她请了中文老师教普通话,再加上她怕幽灵听不懂,于是私下里一直都用普通话跟幽灵相处。
幽灵愁眉苦脸,手背撑着下巴叹气,“别说风凉话了,你知不知道还有句话叫天道好轮回”
凌翌顿了一下,冥思苦想半晌,“我好像听老师讲过。”
她见幽灵是真的愁,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依旧记不得自己的过往,便主动请缨替她分忧“欸,笑一个,你笑一笑,我就帮你找原因。”
幽灵疑惑地看她一样,忽然对她弯下眉眼。
“你在找什么”
踩着板凳一一将书柜上的封脊全都看过去,却不打算拿任何一本书的凌翌听见忽然从背后响起的声音时,吓得抖了一下。
凌笠急忙上去扶住她。凌翌一只手抱住书柜上凸起的木楞,借助身后的力量从椅子上下来,重新穿上拖鞋后,才抬起头仰视凌笠。
凌笠说明自己的来意“今天你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最近状态不好,上课常常发呆。”
凌翌想了一下,板起一张脸很严肃地跟凌教授说“我在想一个问题。”
凌笠慈和地笑了一下,他知道小孩子精力旺盛,常常都会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吸引他们所有的注意力,只不过凌翌太早慧,他跟邓锦文也因此失去了很多教导小朋友的乐趣。
现在听见凌翌好不容易遇到困扰她很久的问题,凌笠立即拉了张椅子,也示意凌翌坐下,他并没有因为是在面对小朋友就摆上长辈姿态,相反的,他对凌翌的问题平易近人又循循善诱。
“或许你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能思路给你呢。”
凌翌这一周查询了很多书籍,但因为年龄限制且在相关知识方面确实单薄,她完全是一无所获。此刻凌教授提出来,她便想,对方是大学的教授,或许真的可以帮到她。
“那您知不知,有什么方法可以在不认识且不见到一个人的情况下,描述出她的成长脉络吗”
“这的确不是我擅长的领域,不过或许,你可以看一看心理侧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