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伤口的疼已经算很轻了,但是诺兰依然会时不时吸气。
伤口处理完,休斯仔仔细细帮诺兰上了药,然后将口服的消炎药、退烧药、止疼药,全部拿了出来并倒好了水。
诺兰缓过最疼的阶段后,精神好了许多至少不会疼得浑身没力气。他望着自家的小徒弟,动作勤快而又认真像只忙碌的小仓鼠在屯食物似的。
“诶不用那么细心,死不了的,我们雌虫身体强悍。”诺兰轻声安慰了紧张的休斯一句,自己还无所谓似的笑了一下,那脸上又是疼又是笑的表情甚是不好看。
休斯眼圈还是红红的,端着水杯的手都在轻微发抖,他那表情一看就是被诺兰刚才的伤给吓着了。
“就你牛逼就你行以一敌十你无敌你怎么不去上天”休斯硬声怼了诺兰几句,顺带将手里的药强硬地塞进了诺兰的掌心里冷声道“都必须吃完”
诺兰无奈地叹口气,低垂着眼望着手里五颜六色的胶囊药丸。他怎么感觉颇有种被自家儿子骂了的愧疚感,竟生不出半点儿抵抗心理,只想老实听话哄哄这担忧自己的小徒弟。
唉,徒弟大了翅膀硬了,知道说师父的不对了。
诺兰就着水一口将好几粒药丸全部吞了。
吞完了休斯就伸手扶着诺兰的肩膀将他慢慢躺平了。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诺兰得了空就问道。
休斯拿过旁边的衣服盖在了诺兰的身上,瘪瘪嘴说“我今天回来跟着巴顿抢救了一只军雌,结果他认出了我告诉了我你的方位,我就来救你了。”
“对手抓到了没”诺兰抓住了休斯手臂上的衣服问道。
休斯默默摇摇头解释道“没有,但是他开枪了我大致分辨出了他的方位就来找你了。”
诺兰闭了闭眼深深叹口气,道“他是个很棘手的对手。我本来可以找到他的方位,但是奈何队友牺牲的太多,我们虫数上不占优势,我只能去清其他的狙击手帮助队友,哪成想被他埋伏了。”说完他还无奈地笑了笑。
“整个战场北侧为什么只有你带领的这一支小队,其他的虫呢”休斯自从回来后,看到的全是受伤严重的雌虫,就连医务室都供应不上,足以可见极其缺少虫子。
诺兰摇摇头说“你们走了之后的第二天,我们的其他水就被下了毒。这毒其实并不厉害,只是喝了会让虫浑身无力罢了,但是身体没力气就拿不动枪。我们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虫子是身体无碍的。所以只能硬顶着,星际联盟那边已经派去了求救信。”
“那夏林将军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他一下察觉到了不对劲喝的少,主战场他负责硬抗着。”诺兰说完后动了动身子接着道,“我的任务是除掉这只狙击虫,我相信他的目标也是我。如果一旦放他回归主战场,我们这边会有很多虫子要遭殃。”诺兰双眸清澈,眼中不含带一丝污渍望着休斯。
休斯听后抿了抿唇,他明白诺兰的意思,这时候必须以大局为重,他们个虫安危反倒必须往后放。
他与诺兰真诚对视了片刻,最终他垂下视线,将视线放置在诺兰的伤口处,问道“还能动吗”
这么大的伤口要是换成休斯自己,早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他最怕痛了。但诺兰却只是轻微地笑了笑说道“给我一个小时,我的身体素质应该能愈合大部分伤口。”
军雌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