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问的话。”她似乎是泄了气,“有个专门研究这方面的医生,我把你的病历和身体数据发过去,她说可以治疗,保守估计三年内你就可以恢复了。”
芭芭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随即她微笑起来,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她怎么会猜不到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的背后伊娃娜到底费了多少心思打点,花去多少金钱、用掉多少关系、又割让了多少利益
可这个家伙却从不愿让她知晓。
“谢谢你,伊芙。”芭芭拉的语气郑重极了。
“哦,别这样。”伊娃娜夸张地捂住脸,“就是怕你这样我才不打算告诉你的。”她道。
“嘿”两个女孩儿笑闹起来。
紧接着,芭芭拉家的门铃就像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一样被接连按响,叮咚叮咚,吱呀吱呀,玻璃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那些熟悉的人们一个个手捧鲜花,面带微笑,怀抱着最真挚的情感涌进了这个陌生的房子,挡在这个伤心女孩儿前面的坚墙好像骤然就被这些温暖而强大的东西冲破了。
“嘿,现在我终于能体验一把帮人推轮椅是什么感觉了。”从布鲁德海文特意赶回来的迪克将手里扎了彩带的香槟放下,灿然一笑,他把手自然地搭在芭芭拉轮椅的黑色手柄上,用力前推。
“那真是不好意思,上次没给你这个机会。”伊娃娜笑了起来。
“左边左边”
“右边右边”
“小心茶几”
少女漂亮的红棕色头发在风中飘扬,唇畔扬起的笑容开怀肆意。
另一边,男孩儿女孩儿们正忙着将客厅和餐厅收拾成能见人的样子。
杰森胸有成竹地指挥着,“提姆,横幅再往旁边挂点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堆满了书橱的古典名著,这只大红鸟竟然是几个人中最有审美造诣的那个。
“这样”提姆踮着脚尖站在木凳上,将手里拉着的印了只大蝙蝠的紫色生日横幅右端挂在吊灯上。
“喵呜”小黑猫不甘冷落地来凑热闹,劈里啪啦刚吹好的气球被它那尖尖的小爪子戳爆了好几只。
来的人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偌大的房子就热闹起来,大学计算机社团里的组员们、高中足球队的队友们、图书馆隔壁桌的同事保罗、经常去的那家甜品店的店主玛丽
甜品店主玛丽看着堆满了厨房的各色蛋糕和又拎了只纸盒进来的图书管理员保罗据理力争“小芭当然应该在我带来的蛋糕上点蜡烛”
“为什么”保罗自信满满,“我最了解她喜好了。”
已经四十多岁却风韵犹存的美妇玛丽甩甩头发,“小伙子,你知道小芭到我店里吃甜品时你多大吗”她勾起嘴角,“还是个流着鼻涕的小泥猴”
保罗夸张地按住心脏,“你说的都对,老阿姨”
“你叫我什么”
“老、阿、姨”
劈里啪啦,叮铃光啷,笑闹成一团。
气球、礼花、生日帽、彩色横幅、笑着的一大桌人和一只调皮的猫咪。
芭芭拉坐在所有人中间,外面又是阴雨连绵,灰色的天空,低沉的云彩,屋子里却欢声笑语连连,甜美诱人的各色蛋糕摆满了桌子,一只插着彩色蜡烛的巧克力蛋糕上用花体写着大大的“hay birthday”,生日蜡烛泛出柔和的金色暖光,笼罩了少女姣好的面庞,一切都如梦似幻。
少女含笑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燃起的烛光,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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