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过来的”风流的男人一拍脑袋,“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很好的泰餐馆,一起吗”
伊娃娜翻了个白眼,“不了,你去吧,我只是来问问上次我带回来的东西你查过了吗”
“那个雕像是吧,真不知道三米多高那么沉的东西你怎么扛回来的”霍华德吐槽了一句,放下手里的东西在一旁的一个柜子里面翻了翻抽出一张资料递给伊娃娜,“我调查了上面残存的能量构成,阿尔法和伽马射线都成中性,具体的你自己看吧。”
“好。”伊娃娜接过资料看着留着撇整齐小胡子的男人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谢谢你,霍华德。”
“去你的,真不够朋友。”霍华德笑骂了一句,“你再这么说下次别来找我了。”
女人的眉眼间染上了些暖色,她收了酒瓶,大手一挥,
“走吧,泰国菜,我请”
“嘿,这可是你说的。”留着整齐小胡子的男人理了理自己沾了些机油的西装,笑嘻嘻地冲着人鞠躬施了一礼,他伸出手臂,“ease,y dy”
“去你的”伊娃娜笑了,“我给你说,霍华德,我看你什么时候栽到女人手里,到时候我一定去你面前开香槟庆祝。”
两人说笑着离去,纽约夜晚的星光不是很明显,但霓虹灯盏却亮如白昼,未来世界博览会,未来。
女人唇角露出微笑。
伊娃娜有时仍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那个在法庭上神采飞扬的少女,还是那个喜欢捉弄几个弟弟的长姐,她的笑容永远坚定、阳光、温和。
尖锐的利爪深扣皮肉,锋利的飞刀钉进肌骨,戴着猫头鹰面具的鬼东西不畏死亡,或者说,他们已然死去多时。
少女记忆里的最后停留在那栋破旧建筑冲天而起的火光,剧烈的爆炸将她瞬间吞噬,炙热的火舌,尖锐的碎片,令人反胃的冲击波真是下了血本,伊娃娜想着,她连道别都来不及就和这些鬼东西一起被炸了个七零八落。
伊娃娜以为自己死了,所以当发觉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她惊讶极了,那种爆炸程度,哪怕是个大铁疙瘩都能给炸成碎片,更何况她只是血肉之躯
可尘世的喧嚣再次一股脑灌进耳膜,空气里是阳光、尘土、汗水和酒的味道,伊娃娜睁开眼睛,满面色彩扑面而来。
少女有些茫然地望向四周,形色各异地人们来来往往,他们大多穿着深色呢子翻领外套和脏兮兮的衬衫,有些脚上还蹬着尖头皮靴,看上去活像是从几个世纪以前的古装剧片场出来的角色。
一切都显得那么违和。
少女下意识伸出手,可她明明看上去真实无比的手臂却从身边一个戴着顶灰色贝雷帽的男人身体里穿了过去。
好吧,自己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这又是哪
一种莫大的恐慌感袭上心头,伊娃娜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一个报童穿过她的身体往前一边跑着一边大喊“号外号外,伦敦大火三天三夜,连绵不绝号外号外,伦敦大火唉这位先生,来一份报纸吧”
伦伦敦,什么
伊娃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报纸就从那孩子怀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拉扯着一般凭空飘到了她手中。周围人惊恐嘈杂,可少女却像是统统听不到,她有些慌乱地急急在粗糙的纸张上寻找着日期,而当她终于看见了那串数字的时候,伊娃娜彻彻底底地愣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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