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比如把名字缀在代号后面,当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吗”伊娃娜嗤笑了一声,面上的表情终于有了讥嘲,“你们已经这么做了,不是吗”
女人再没了和这群家伙扯皮的耐心,事实上,早在很多年前她就已经再懒得和那些所谓的为大局着想的狗屁家伙废话。
吱嘎一声,伊娃娜将背着的两只手回归原位,那加了料的特质手铐在她手里像是什么放久了的塑料产品,沾了血的金属碎块叮铃当啷掉了一地。
马丹瞪大了眼睛,面上因惊恐而扭曲的表情简直要让他立马从这个地方跳出去。可面前刚刚挣脱了手铐的女人甚至没抬眼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耸了耸肩,活动了下筋骨。
“去叫你身后的老家伙出来吧,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也是狗屁。”伊娃娜随手把脚镣给拆了,“当然,能带瓶酒最好,我要威士忌。”她翘起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
“不,你不能”马丹蹭地一下从坐着的椅子上弹起来,那个装得满满皮箱被他狠狠地撞了一下摔在地上,纸张散了满地。
忽地,不知从房间哪个角落,传出几声兹拉兹啦的电磁干扰音。紧接着,一个富有磁性的老迈声音语气欢快地道“哦,伊娃娜,我的孩子,就知道你早不耐烦了,放心,我很快就下来。”他说着,通讯装置里竟真的传出吱嘎的开门声。不一会儿,这个金属罐头便又来了个衣着整齐的访客。
这位访客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头发胡子都白了,但是那炯炯的目光和挺直的脊梁让他仍然显得非常健硕,让人不敢轻视。老人家穿一身没有丝毫褶皱的军礼服,领花、胸花、肩章、胸章一个不少,每一枚沉甸甸泛着金属光泽的奖章都代表着无与伦比的殊荣。
他是马奥尔德雷布莱,五星上将,也是欧洲战场的指挥官之一。
“你是刚参加过什么庆功宴吗”伊娃娜却没给人半点儿面子,“法国和比利时才刚解放就放飞自我、大功告成了”
“哦,伊芙,只是个小型的庆祝会,而且圣诞快到了。”马奥尔将军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样子宽和又诚恳,就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马丹,辛苦你了,这里暂时没你什么事。”他扭头示意,得到他眼神的男人如临大赦,逃也似地从还没关上的罐头门跑了出去。
罐头里终于只剩下了两个心里都清楚的人。
“好吧,圣诞礼物,提前的。”位高权重的将军笑得和任何一位宠爱小辈的老人家没什么区别,他伸出手,将手里的一瓶泛着醉人的胡桃夹子色泽的酒瓶晃了晃,献宝似的递给伊娃娜,“格兰菲迪,我跟人家露了这肩膀上的五颗小星星才好不容易弄到的。”
伊娃娜一把接过酒瓶,撇撇嘴道“你这块儿待遇可不怎么好,怎么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丢回去”她说着将玻璃酒盖一起,往嘴里灌了好大一口。
“唉,我的好酒,都被你这混球给糟蹋了。”马奥尔满脸心疼地摇了摇头,“算了,先说正事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境地吧”他神色微肃,看向伊娃娜的目光严厉之余又带着些无奈与劝告。
伊娃娜只是点头,连眼神都没再给马奥尔一个,好似全部的心神都被手里的珍藏威士忌给吸了进去。
将军一脸“我早知道”的表情,看向女人的目光仍是那种带着慈祥与宠溺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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