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心里就已经涌上了一股火气。
他之前试图救下的女人叫安妮沃夫特,是个将近三十岁的网络从业者,也是个丧心病狂的“死亡天使”。在数年间,她通过职业便利在网络上搜寻那些生活陷入低谷借由网络来发泄和抱怨的人们,并且在这种时候趁虚而入诱导本就精神脆弱的人们自杀。她的手段毒辣高明,且深谙洗脑等精神控制的套路,经常会同时操控多达数十个不同的账号向被害人施加压力,而那些本就处在人生最艰难的关头的人们只需要这么往前一推扑通,身体便坠入深渊。
“原本诱导成年人自杀这种事在严格意义上并没有法律责任,而且她又做的那么高明,将自己藏得好极了。但前段时间有对夫妻找到了我的朋友下了一单委托,他们怎么都没办法接受自己女儿自杀的事,那个小女孩儿叫艾比,今年才16岁。”女人走过来将一张照片从那叠资料里抽出来,照片里的女孩儿笑颜如花,正是天真的年纪,“看这边,这是艾比的几个sns软件上的消息记录,她是被一步步推下去的。”
“我很抱歉。”克拉克自责极了,他只因为那一瞬看到的场景便不假思索地为两人下了定论,将这个戴兜帽的女人定义成为了施暴方,这个小镇男孩儿看着面前的女人,真诚地道了歉。
女人闻言却笑了起来,“你比我想的还要单纯很多,这不是坏事。”她顿了顿,还是道“每个人都有被这个社会所影响下生出的潜意识,就比方说我如果告诉你我碰见了个杀人犯,那么你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个杀人犯是谁是个男人,没错吧。但事实上杀人犯这个词本身并没有任何性别含义。所以,当你看到一个戴着兜帽的家伙在对一位柔弱的女士出手时,下意识地将我定义为施暴方也是没办法的事,换了我大概也会这么做。”她的声线冰冷低沉,可话语却耐心极了,“但归根究底,你选择跟我到这里去了解事情的全貌,而没有因为第一印象就将事实钉死,这已经比现在网上那些因为一鳞半爪的消息就盲目跟风的人好太多了。”
女人说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在克拉克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她伸出手在沙发上昏过去的安妮身上上下摸索起来,“这家伙作案时用的那些账户可没有都存在脑子里,我在她公寓里没搜到,应该是随身带在身上了。”
克拉克捂脸,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那个你要找的东西在她胸衣里面。”这个大男孩儿飞快扫视过沙发上的女人,话语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我的眼睛具有x光扫描的特性,当然,是能够控制的,一般我只会注意到人们的内脏和器官。”他忙又补了一句,生怕眼前的人误会。
可女人却好像压根就没在意这种事,甚至还夸奖道“那真是太棒了,如果加以练习,打架的时候你完全可以在对方出手之前根据肌群的收缩部位做出相应的预判。”
她好像总能出乎他的预料。
女人在克拉克不忍直视的目光下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女人的胸口左右摸了一把,最后堂而皇之地将一个小巧的金属u盘给摸了出来。
伊娃娜我莫得感情
克拉克捂脸,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对了,你叫什么”在克拉克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女人伸手把u盘插进了办公桌上的电脑里,看着里面弹出的内容语气多了几分轻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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