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上蹿出了一队穿着金属机甲的庞然大物的后果就是满地断掉的高跟鞋,和洒了一地的各种饮料纸杯。
周围都是刺耳的尖叫,受到惊吓的人们正在拼尽全力跑向他们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被人群挤散的孩子在原地惊恐哭号着母亲的名字。
“突突突”枪声响个不停。
正往前跑着的夜魇弯身一把抱住了那个正在哭喊的孩子,身后的子弹嗖的一声擦着她的肩膀钉入地面,柏油马路的黑色沥青溅射开来。
“妈妈”
“妈妈,你在哪”
那孩子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块黑灰,使得那一道道白色的泪痕更加明显,此时他正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保护着他的那个戴兜帽的女人,他看见她兜帽下的唇角向上勾起,
“别怕。”
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夜魇紧紧地护着怀里的男孩儿,她必须想个办法快点儿解决身后的那些疯狂的大家伙,以一种不会伤到其他人的方式。
“突突突”
又有几梭子子弹朝女人扫去,7台机甲呈合围之势,锋利的穿甲弹刺破夜空,哪怕挡在面前的是钢筋铁骨都能钻个窟窿,而眼前的猎物避无可避,雇佣兵们这样想着,嘴角露出了将要完成任务的狰狞笑意。
可前面的女人却只是施施然直起身。
夜魇抬起手向外前推,做出了一个阻拦的手势,短袖的法师袍下露出她结实和布满疤痕的手臂。
“喀嚓”
玻璃状的细密裂纹转瞬间铺满了女人面前的所有空间,像是她身前凭空升起了一面不可见的坚墙,上百发子弹叮铃咣啷地掉了一地,铜黄色的金属弹壳反射着霓虹灯漂亮的辉光,清脆的声响宛若一支华美的乐章。
“its y turn no”
夜魇咧开嘴,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往外狠狠一拨,一种炙热的力量从手臂传到指尖,再由指尖向外沟通起空间的每一处微末细节。
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大都会繁华的夜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整个切割了开来,每一处原本真实无比的空间都像是进了什么异次元的夹缝。路旁,大都会百货中心的大半个建筑整个向路中间挤压倾覆,所有的道路都像是被玩弄的折纸一样随意变动着它们的方向,或扭曲或倾斜或上下颠倒。
夜魇仍旧抱着怀里的男孩儿,周围的一切车辆似乎仍照旧呼啸而过,她脚下的地面像蛇一样向上隆起扭曲然后整个倒了过来,可她依旧一步不错地向前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机甲小队走去。
“嗒嗒”
女人的短靴踏在上下颠倒的地面上,金红色的流光缓缓溢出,细如尘埃的微粒逸散在夜风中,灰黑色的袍服上所有金色的纹路瞬间点亮,像是火焰般燃烧了起来,如梦似幻。
可此时外骨骼机甲中的雇佣兵们可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刚刚还站得踏踏实实的柏油马路转瞬间就呈90°向侧面整个翻了过去,如同抖垃圾一样把上面的铁疙瘩重重地抖落在另一边正向他们拍下的大都会百货大楼的玻璃橱窗上。
“不”
雇佣兵们在并不多么抗震的金属外骨骼的包裹下狠狠地和坚硬的钢筋混凝土来了个亲密接触,剧烈的冲击和紧随其后剧痛从身体的每个角落、每块骨头席卷而来。
“听呤哐啷”几声巨响过后,坚硬的水泥大块大块从大楼溅落,可怜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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