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弟间心有灵犀,才赶到一块了。”赵涿笑容不变道。
赵衍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
“你的伤如何”赵沧淡淡道。
赵澜看都未看他一眼,语气冷淡,“反正死不了。”
“那边好,我还有事,先走了。”赵沧起身,大步离开。
“唉,大哥等等我,一起走啊。”赵衍也没兴趣留着面对赵涿,索性也走了。反正看过了三哥,礼物也留下了嘛。
赵沧与赵衍一走,赵渝更肆无忌惮了。
“短命鬼,你说你怎么还不死呢伤了头还活着。”赵渝嘴里吐出恶毒的话。
“太子怎可口出恶言,不怕叫皇上知道”李管家愤愤不平。
赵渝阴狠地盯着李管家,“三弟,你要是管不好奴才,二哥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
赵澜垂眸,敛去眼中的杀意,“李管家,退下。”他袖中的手握成拳。
李管家闻言只得恨恨退下。
“病秧子,反正你也没几年好活了,孤等得起,哈哈哈。”赵渝嚣张大笑。
赵澜的手微微颤抖,唇色泛白。罢了,再忍他几天,本王日后定会让他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的
赵渝嘲讽够了,心情格外舒畅,一甩袖直接离开。
若不是为了嘲讽老三,他是不会踏足这个地方的。慈亲王府,本是他外家的地方。只不过多年前他外家犯了错,府邸被父皇收缴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赐给了老三这个杂种。
赵涿落后一步,“二哥说话一向难听,让三哥你受委屈了。”
赵澜抬眸,定定的望着赵涿自以为温柔和善实则虚伪至极的脸,扯了扯嘴角,“滚”
赵涿嘴角抖了一下,忍住怒气,勉强维持住风度,“那三哥保重,弟弟走了。”他加快了脚步离开。
赵澜的胸口开始微微抽痛,浑身泛冷。
赵澜强撑着从椅子上起身,在原地深呼吸几下,步履缓慢地走回自己的院子。
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艰难,浑身都痛赵澜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但他仍旧强忍着,不愿在仆人和护卫们面前露出狼狈的一面。
哈,短命鬼,病秧子,他不就是么左右活不过及冠之年。
赵澜的眼底结了一层寒霜,寒霜下封藏着汹汹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