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也不知道学学她那个整日吃斋念佛的身为皇贵妃的母妃。
“我是管不着,但父皇呢”赵沁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这白鹿再怎么说也有着个圣兽的名头,若真出了什么事,就算父皇想饶了她,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
赵渺眼一瞪,“你拿父皇压我”
长乐无忧呸有赵沁这个无忧公主在,她能长乐才怪
“白鹿现世,天下太平,天佑大秦这是朝堂上传出来的话,大姐若伤了白鹿,日后大秦有个天灾人祸的,父皇怪罪下来就不好了。”赵漓在一旁解释道,声音婉转如她这人一般温柔悦人。
赵渺瞥了赵漓一眼,扯了扯嘴角,笑道,“三妹说得极是。”
话音未落,她夺过太监手从的篮子,整个砸向白鹿。然而她臂力不够,篮子只落在了白鹿身前几步远的地方,并未伤到白鹿。
赵漓踮起脚望围栏内看,见白鹿无事,舒了一口气。她随了德妃的喜好,一向喜爱动物们。
“你”赵沁手指着赵渺,气红了脸。
赵渺拍了拍手,冷哼一声,“本公主看够了,你们慢慢看吧。”
她离开前对随从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悄悄退下走向了御兽园兽奴们住所处。
赵沁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她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还不是仗着有个太子哥哥”
父皇怎么就立了二皇兄做太子呢明明她哥哥才是父皇的长子还有三皇兄,三皇兄还是先皇后之子呢,那可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怎么太子之位就偏偏落到二皇兄头上了呢
赵漓上前一步,挽住赵沁的手,低声道,“姐姐慎言”她这个二姐除了性格烈了点外其实哪哪都好,就唯独管不住嘴,有些不该说的话也敢往外说。
“你怕了我可不怕她”赵沁扭头看向赵漓,眼底仍有未消的火气。
赵漓有些无奈,柔声道,“有二姐在,我怕她做什么。好啦,我母妃为皇贵妃娘娘做了件衣裳,我们去取了送去吧。”
“唉,德妃娘娘心善,也就她还惦记着我母妃。”赵沁叹了口气。
宫里生活的人惯会捧高踩低,她母妃虽贵为皇贵妃,但自失了圣宠后,就一下子门庭冷落了起来。
“你们记得将院子里的东西清理一下。”赵漓对兽奴们说了一句,然后对赵沁安慰道,“皇贵妃娘娘喜欢清静,没有那等别有用心的人去打扰也是好事呀。”
“你说的对,我们走吧。”赵沁的心情好了些。
赵漓对白鹿微微一笑,转身与赵沁相携离去。
“呦呦”谢谢你呀
白鹿在院子里转了转,看着一地的狼藉,突然生出些委屈。
兽奴们进来清理了院子,又打开了鹿房的门,天色不早了,想必不会有贵人来了。
白鹿进了鹿房,往干草堆上一卧,耷拉着脑袋,心情低落,眼睛微微湿润。
是夜,月上梢头。
白鹿仍保持着卧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对食槽里兽奴倒入的吃食看都不看一眼。
兽奴离开前打开了鹿房的窗子,微凉的风窜进来,白鹿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
一道黑影从敞开的窗户跳进来。
白鹿警觉地扭头,“呦呦”什么人
一身黑衣的赵澜扯下面罩,低声道,“阿澄,安静点。”
白鹿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点了点头。
白鹿站起来,脚步轻轻地走到恩人身边,蹭了蹭他的腿。
好久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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