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清瘦无比的人,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长款衬衫,领口严丝合缝的扣到最上一颗,黑色的碎发下只能看见一截雪白的下颌,眉眼看不清晰,他深深低着头,背脊微佝偻,高挑的身形因此显得怯懦了一些,黑色的长裤下是一双发白的板鞋,整个人透着和云宫格格不入的气息。
“他叫沈继,是我为渊主寻来的一个礼物。”陆若深走近沈继,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他的动作并不狎怩,相反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打量,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目光如刀从沈继的脸上刮过,宛如实质,沈继的嘴唇一颤,面色更加苍白。
陆若深放下手,满意的看见了白婆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艳。
“美人虽美,却无灵魂矣。”
陆若深从袖口里拿出一把折扇,风雅的摇着,给沈继下了这个结论,语气啧啧似乎很惋惜。
白婆绕着这个沈继走了一圈,很是犹豫“渊主会喜欢他吗”
这种空有美貌却连背脊也无法挺直的人只能够在云宫当一个花瓶,陆管家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怎么有自信渊主会喜欢他,白婆很是怀疑。
陆若深神秘一笑“他自然有独特的地方。”
沈继眼睫一颤,长睫若蝴蝶振翼,在眼睑处落下了阴影,侧脸看上去越发脆弱美丽。
“当然了,如果渊主不喜欢他”陆若深话音一转,沈继清晰看见了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金丝眼镜后面是不带一丝感情的狐狸眼眸,尖锐无比,像刺一样。
“那他只能回原来的地方了。”
“陆管家我会用心伺候渊主的。”沈继心里一跳,巨大的恐慌摄取了他的心神,几乎是在陆若深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他就立刻接上了他的话。
陆若深在看他,仿佛在看一场好戏,等调足了胃口才开口“白婆你过来,我有几句话和你说。”
沈继站在门边,没有走,陆若深的声音压的极低他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好了,白婆,你带他去洗澡,注意,洗干净一点。”
白婆听完,虽然内心很惊奇,但还是抓住沈继的手就朝里面走。
沈继一怔,旋即剧烈挣扎起来,没过一会甩开了白婆力气大的不正常的手,脸颊因为剧烈喘气浮现不正常的晕色,恍如春花绽开。
“小子,你可不要不识好歹。”白婆本想怒斥一番,可等看见那张花容月貌,又拿不准渊主见了以后万一喜欢呢,左右思量了一下语气还是缓和了一些“让你进入静室沐浴可是你的荣幸。”
陆若深盯着他,一言不发。
沈继知道自己好像惹这个管家不高兴了,他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恐慌还是让他浑身泛冷,脸上血色也褪了一干二净,只能嗫嚅了一句,他知道自己很可笑,陆若深找到他就知道了他的畸形,可他还像跳梁小丑一般掩饰着,沈继也不知道自己在偏执什么,可他就是不想。
“我会自己洗澡。”
“我会把自己洗干净的。”
白婆看向陆管家,不知要不要强硬一点。
“白婆,你去准备一份他可以穿的睡衣,睡衣用灵犀香薰烘一下。”陆若深终于开口了。
“好的,陆管家。”白婆进去里屋,没过一会就抱着一叠黑色的睡衣去了隔壁。
房门也被关上。
沈继早在前几日就知道了自己要见的是什么人,容家家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