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买的灵食。”
沈继看着自己今天穿的白色t恤,有点茫然,虽然听不懂金丝锦是什么,但是感觉好贵的样子。
灵食又什么他每天吃的饭吗
“最近渊主有事要做,你作为她唯一的暖床人,万万不能懈怠了。”白婆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沈继却是神游天外,他果然是普通人吧,沈家也算是一个世家,但是他从没听过周围的人有这样说话,文绉绉的,仿佛是古代似的。
居住在云宫的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天元世纪了。
他呆在这云宫,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不过短短两天,他就觉得与世隔绝了。
“这膏叫秋月溶,很是珍贵,每日你沐浴之后在温泉里泡上一小时才可以起身。”
“不要偷懒,我会每天检查的。”白婆说道最后,严厉了起来,显然这件事很重要。
沈继只能点了点头,还是往常那幅听话温顺的模样。
白婆脸色稍缓,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和渊主过夜的那次,渊主怎么样”
沈继的心蓦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哪里和渊主过夜过,他连床都没有沾边。
“渊主她她很厉害。”沈继低下头,乌黑的碎发下雪白的脖颈蔓延上一层薄红,再加上不稳的话语,很是惹人遐想。
白婆顿时安慰的拍了拍沈继的手“辛苦你了。”
沈继手抖了一下,连忙转移了话题,顺便抽回了手,天知道他刚刚是拼命憋气的原因,脸颊才憋红的,不至于露馅。
“白婆,陆若深有没有东西让您带给我。”
白婆听了,从口袋里拿出信封给他“看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这是陆管家给你的。”说完就走了。
沈继拆开信封,等看见里面的照片,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珍惜的藏了起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平和的与世隔绝生活几乎让沈继忘了他进云宫的目的。
“渊主醒了,你先过去暖床。”白婆催促着沈继。
沈继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大钟,深夜一点半。
那个渊主醒了她是时差吗
沈继来不及多想,就被白婆带着东拐西绕,又走了半小时的路,才来到一个房间。
“你先进去暖床,渊主等一会过来。”白婆不由分说的将人推了进去。
沈继睡意全无,看见床,想也不想的钻进了被窝里。
毕竟,他的工作就是暖床。
他不敢乱看,心情居然比上一次还要紧张,大概是太紧张了,沈继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刚才虽然走的急,但是外面温度不高,凉风习习,应该没出汗吧
渊主爱洁,他要不要再洗个澡。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呆在薄被里,总觉得身上汗津津的,似乎手心也有了汗,正当沈继下定决心再洗个澡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他下意识的望着出现在门边的女人,一个月不见,她似乎更加瘦了,高挑瘦削,苍白阴郁,死气沉沉的盯着他,黑色的眸子不见一丝光亮,她处于灯光下,背后连接着一望无际的黑暗,整个人仿佛要坠到深渊里。
沈继被她活生生的吓出一身冷汗,不是错觉的那种。
容渊看着僵硬的半坐在她床上的沈继,总算察觉了他和一个多月前的不一样。
虽然仍旧是个大美人。
但是,却丰盈了一些,特别是雪白的颊边,还没笑就透着年轻特有的朝气,饱满又柔软,似乎一掐就可以破皮,想必到时候那双琉璃般的眼睛也会浸出水光。
容渊走向前,坐在床边,指尖轻触莹白色的颊边,意味不明。
“最近吃什么了”
她在日液池不见天日,可她的吃糖美人却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