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人是何人,出于什么目的留在王家坳继续扮演老爷,对于颜佳乐来说都不重要,只要这个人不伤害两个孩子,甚至一直这样温柔地待他,他宁愿一辈子装傻。
“仙君”是谁戚圳最终没有问出口,只是看着颜佳乐的脸陷入沉思。
“其实恩公一点都不丑,对吧”惊云静静凝视着颜佳乐的睡颜,“没有额头那个字应该会很漂亮吧”
戚圳轻轻撩开颜佳乐额前的碎发,额角的奴字一览无余,“是雕器的锻笔刻下的。”
“我的乖乖”惊云说不出的震撼,“恩公小小年纪,这是经历了多少磨难呀”
“你不知道”戚圳反问。
惊云回忆了一下“我们出现在珍宝阁已经是在秘境坍塌后的第三年了,那时候恩公才十二岁,额头已经有这个字了。过了半年,叶兰英就把恩公丢给你了。”
“锻笔刻字可入骨,历经千年不褪色。”戚圳面色沉重,心里的愤恨就快挤出胸腔,“我想不出他小小年纪能犯下什么滔天大错,竟让人会如此狠心待他”
惊云愤愤咬牙“除了颜家的人,还能有谁”
颜家。戚圳默默在心里记下了。
这是唯一一次邪气侵体没有倒下,反而一觉醒来神清气爽。颜佳乐起了个大早,把剩下的玉米煮了,再熬点野菜粥。一看厨房剩的米面,本来打算吃小半月的,因为戚圳蒸了一次米饭,烙了一次饼子,已经所剩无几了。
颜佳乐看着空空的米袋犯愁,可惜了昨儿那么多条鱼,不知道又能换多少米面呢,说不定还能再吃一次白米饭。
“爹爹”耀祖一看颜佳乐又活过来了,高兴得像只小麻雀,缠着颜佳乐左看右看,“这里疼吗这里呢那我摸摸额头还烫不烫呀”确定小爹爹没事了,拍着手欢呼道,“父亲好厉害呀”
颜佳乐脑子里忽然闪现出昨晚戚圳抱他的画面。
他用一根筷子给耀祖穿了半个玉米棒子,搬了一张小板凳放在院子里“乖,去吃吧,小心烫。”
然后把光宗拉到一边细细问起了昨夜的事。他依稀记得自己掉水里了,把鱼都放走了,后来的事就记不得了。
“他背我回来的”颜佳乐完全没印象了,“那谁给我换的衣服”
光宗道“父亲啊。”
“还有呢”
“嗯”光宗挠着下巴思索道,“父亲一直照顾爹爹,还给爹爹擦了药。”
“还有呢”
光宗圆溜溜的眼睛一转“没有了吧”
颜佳乐目光灼灼地盯着光宗“再想想”
光宗实在想不出来,歪着头费解地看着颜佳乐“爹爹给点提示吧”
颜佳乐咬着唇犹豫片刻道“比如他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闭上眼睛”
光宗诚实地摇摇头“父亲给爹爹洗澡时,看到爹爹胸前的疤,还研究了半天呢。”
洗澡
颜佳乐的脸顿时充血,红得跟上次吃的冰糖葫芦似的。
“爹爹,你又发烧了”光宗紧张道,“我去找父亲来给你看看。”
“我们先吃饭吧,我一醒来就没看到他。”颜佳乐多的不敢想也不敢问,怕教坏小孩子。
早饭过后,戚圳才从外面回来,手里拎了一只桶。
耀祖正在帮颜佳乐收碗,听见院子的木门“吱呀”一声响,就朝着外面跑出去。屋里的人老远就听见小麻雀又跳又叫“哇,好多鱼,父亲好厉害”
光宗听见了也忍不住跑过去,整只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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