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门里混得不好,咱不得给他修个房子娶个媳妇儿”
王镜则听着杜大娘一笔一笔给他算账,除了叹气就是沉默。
傍晚,戚圳愉快地哼着曲儿、肩上挑着竿儿,竿儿上挂着从陷阱里抓的鱼,路过自家稻田时,看见一个身着水蓝色法袍的年轻人矗立在田埂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无上宗的他一眼就认出那人身上穿的无上宗的制服,走近一看,是个生面孔。
“外门弟子”戚圳道。
“什么”小旺回头见一满脸横肉的胖子,这人披头散发活像个失心疯,“你是”
戚圳抬手一指远处几间摇摇欲坠的破草房“我那家的。”
“哦”小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什么呢”戚圳顺着小旺的视线看过去,田里的秧苗又长密了不少。
小旺蹙着眉道“我记得这两块沙田就没种过粮食,还长得这么好,听说是昨儿才下的种子,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无上宗弟子见识这么窄”戚圳轻蔑笑道,“我记得大宗门都有自己的药田,有的灵植少说要长个几十年才能入药,那怎么办药师们会等它慢慢长几十年么”
小旺长得白净,浓眉大眼,一副纯朴之相,认真揣摩着戚圳的话,道“我听贺师兄说,虚莫长老的灵植都是用营养液浇灌的,一年成熟的灵植只要半月就长熟了。”
戚圳点点头,这个小弟子倒还有趣,比那个虚不受补的顺眼多了。
“诶,你怎么知道我是无上宗的”小旺话一出口想到自己的衣着又觉得自己多此一问了,随即道,“你倒是挺见多识广。”
“那是。”戚圳毫不谦虚,本长老辟过的谷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无上宗的弟子,戚圳阔别无上宗八年之久,八卦之魂一旦燃起就心痒难耐。
“你是王家坳的以前没见过你。”他说。
“我倒是见过你。我想起来了,上次见到你,你还没这么胖。”小旺一副嫌弃的小眼神在戚圳身上上下打量,“我爹是村长,他们都叫我小旺。”
“哦,你就是那金凤凰”戚圳倒是对村长家的儿子略有耳闻,整个王家坳几十年没出过一个可造之材,这小旺进了首屈一指的大宗门,光耀门楣了,整个村的人都觉得脸上增光。
小旺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默认了。
“外门弟子”戚圳问,“在哪个长老门下打杂啊”
小旺老实答“在流沙峰。”
“哦又是莫虚老狗的弟子。”戚圳立马对这个金凤凰有些排斥了。
“不是。”小旺惊了一跳,刚这蓬头垢面的胖子是在说莫虚老狗吗若是被贺师兄听见,非将这人抽筋扒皮不可。
不知为何,小旺突然对这人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人深不可测,一个山村野夫,居然对大宗门了若指掌,对宗门的大佬这么不屑,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解释道“莫虚长老在东面的清莲水榭,我在北面的听风台做杂扫。”
戚圳本打算走了,一听“听风台”立马来劲了,那是他生前的住所。
流沙峰是无上宗众多山头之一,由旗下各长老占据。他和师兄莫虚一个占东面一个占北面,为了划清界限表达各自间的不合,在中间布下了数道结界互不干扰。
他死了八年,结界肯定早被莫虚老狗破了,现下不知道谁住了进去。哪位英雄能忍受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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