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你准得休息不好。”
秦人屿轻声笑了笑,“我没那般脆弱,一句话都不能说。”
“那也不行。”这一刻,谢蘅像是个不放心的老妈妈似得,开始叮嘱了起来,“总之,少说话多休息就是。”
“今日确定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等你再好一些,再来看你。”
秦人屿的身体还在疼,尤其是胸口,可和谢蘅说话的时候,这些疼痛都出奇的减轻了一些,一听其这话,他有些意外,“你要走了”
谢蘅笑,“你的身体还没痊愈,脸色更差,我再不走,一会儿你那大夫怕是得撵我了。”
这事或许师冥真能做出来。
自己身体确实还未恢复完全,话说到这个份上,秦人屿也就不再留人了,他跟着笑道“下次再来,记得不必带什么东西。”
“行。”谢蘅也不和人客气,她对人眨了眨眼,“这是你说的啊。”
“我可记住了。”
自见到谢蘅后,秦人屿脸上的笑就没怎么断过,“我说的。”
“你尽管来。”
二人话至尾声,师冥也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他手上拿着东西,看着笑得开心的二人,他哼了一声,意在提醒,他已经听到了。
谢蘅脸上的笑容闻言停了一下,但她也不尴尬,反而笑着与某人打起了招呼,“黑大夫,好久不见。”
师冥的关注点,与众人都不同,他本不想理谢蘅,也不想去纠正人的称呼,奈何一见谢蘅的手腕,他就没忍住道“你倒是恢复的快。”
谢蘅咧嘴笑了笑,“我年轻,体质好,又用了药补了几日,哪能不好。”
她已经看见了师冥手上拿着的瓶瓶罐罐,所以不消人说,便十分自觉道“行了,我也不多说了。”
“秦兄,你还要上药,我就先走了。”
“我让人”
“不用不用。”人话还没说完,谢蘅就猜到了秦人屿的意思,她笑了两声,连忙打断道“你这院子,我都来了两次了,不用人送,我都找得到。”
“就这样,我先走了啊。”
说完,像是担心人还说什么,谢蘅随即就溜了出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某人。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师冥与秦人屿二人。
师冥走到了秦人屿的身前,这边正打算给人褪去衣裳处理伤口,哪曾想还没碰到,就听到其说“为何不告诉我,谢蘅为我做的事。”
师冥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这不是我的职责。”
“我只负责救你。”
这话确实没什么问题。
秦人屿默了一瞬,“我体内的东西,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取不出来。”师冥熟练的把秦人屿的衣裳退下,“那日放血,也不过是按下了它的躁动。”
一直以来都压至的好好的,会躁动,只可能是两种情况。
秦人屿也没问为何会突然躁动的原因,这一次生死时速,但凡慢上一些,他可能都看不到今日的太阳,这让他的目光沉了沉,“你的办法,确定管用”
“死马当活马医。”师冥对此并没有打包票,他一边落着针,一边说道“反正有没有用,也不会比你如今更差。”
银针入体,秦人屿眉头皱了皱。
“一会儿让缇英过来,我有事吩咐他。”
“嗯。”
从秦府出来,也差不多到午时了。谢蘅原本想着晚上去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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