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拿起了眼前的茶杯,听到这,临入口前,他漫不经心的抬眼问了句“所以,你是姑娘么”
“呃”谢蘅滞了一下,紧接着便尴尬的笑了笑,“自然不是。”
像是怕人不信,她连忙补充道“但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不能因为我这是假设,就否定我话的”
“行了。”把茶喝完,赵瑾也被谢蘅这努力想要证明什么的样子逗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对这些事,并不在意。”
这样的男人,在大魏真真是少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谢蘅自然来了些兴趣,想问人喜欢什么样的,她今后给其留意一下吧,但转念一想,这人先前不是对她动过心
虽然是女子身份的她,但照着她之前表现出的性格帮人留意一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因此,这个念头只在谢蘅的脑中存在了一瞬,就很快自我消化了。
她冲人做了个拱手礼,“世子爷。”
“我谢三甘拜下风,自愧不如,今后必定以你为榜样,向你学习。”
某人一直以来都不成调,如今突然正色起来,反倒是有些好笑。
赵瑾对谢蘅这话不大相信,但也没戳穿,他轻声笑了笑,这话题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毕竟是打着指点武艺的旗号来的谢府,所以这天下午,赵瑾还是与谢蘅过了一会儿招。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一次,赵瑾全程没有放水,任谢蘅这边如何出言扰乱他的思绪,也没有任何反应,结果也可想而知,谢蘅全程便是被虐的那一个。
到了晚上,为了更好地查看情况,谢蘅早早的就溜进了苏梨白的屋子,并躲到了人的床底。
谢文今晚没有和苏梨白一起休息,也不知道是在忙,还是去了其他小妾那儿。
谢蘅今日白天睡得够多,所以到了晚上精神足足的。然而,即便如此,从苏梨白上床,到呼吸平稳,再到隐约有些变化,她都等了大概两个时辰的样子。
这胡随雨的迷药暂时还没有名字,可她与赵瑾都能中招,苏梨白能中,简直是再正常不过,至于先前,为何放了没有反应,怕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才会如此。
见床上之人慢慢额头上的汗渍多了起来,神情也是紧张不已,谢蘅凑人身前,努力听了听其睡梦中的呓语。
确认完苏梨白的情况,谢蘅回屋的时候,早已过了子时。
照例避开众人,再小心的推开自己的屋门,谢蘅这边刚准备关门,哪曾想余光一瞥,就看到了一个身影。
“嚯”
这都什么时候了,冷不丁看到赵瑾,谢蘅真的是被吓了一跳,她连忙把屋门关上,四下漆黑一片,谢蘅借着屋外的月光走了过去,“你怎么在我屋子里”
赵瑾看着眼前的人影,缓缓回道“等你的结果。”
“怎么样。”
“是她么。”
既然昨晚下了药,今晚必定能见效,谢蘅会去查看,这简直不用多猜。
说起这个,谢蘅的神情便有些沮丧,她叹了口气,“不是。”
“至少目前来看,不是。”
因私欲杀人放火这种事,谢蘅不信,有人能内心强大到,在心底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都做不到,更何况是柔弱的苏梨白。
然而,今日看其反应,却不像是因为此事梦魇的样子。
因此,先前的一些猜测,可能就得面临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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