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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夜只听了苏梨白的梦话,还没看到谢文的,所以,这一晚,她又在苏梨白的床下呆了半宿。
没有解药,苏梨白今日依旧梦魇着,谢文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口中倒是出现了谢蘅想听到的话,结果全程要么是“没教好三郎”,要么是“是他的错,没有护好你们”这些忏悔的话,谢蘅听了个寂寞,就没听到任何和萧轻若死有关的消息。
老家伙看起来对自己冷淡至极,竟还会忏悔,谢蘅从床底下钻出来看了会儿,心底多少有些生气。
最后,她听到瞌睡都快起了,好不容易决定打道回府,结果刚一起身,却是又隐约听到了句,“不不能查。”
谢蘅顿时就来了精神,连忙又蹲了下去,只为听个明白。
“不是不是梨白,梨白没有”
谢文开始复述起了这句话,谢蘅在一旁屏着气,原以为会听到一些线索,结果见人说过去说过来就这一句话,她未免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床上的人毕竟是这身子的爹,谢蘅不好直接揍,只能把人的被子给人掀了一角。
“老家伙,这般和人恩爱,当初又为何要娶她人。”
“让人给你生了好几个儿女,出了事明知有猫腻还拦着不查。”
“萧轻禾嫁给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低声骂了几句,担心一会儿越说越气,也担心人从梦魇中惊醒,谢蘅不敢再多呆下去。
至此,她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
萧轻禾的死,应该不是看起来的那般简单。这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是破诡云谲的算计。
眼下就看沐王府那边,可有什么发现了。
说来也是奇怪,自那晚夜探之后,谢蘅有好些日子,都没看到赵瑾。去大理寺找人吧,门口的人永远只回复一句,寺正不在,有事改日再来,旁的那是一概不知。
谢蘅纳闷了,索性找了一日傍晚,亲自去了趟平阳侯府。
侯府的人对谢蘅还有些印象,此间谢蘅刚想央人去通传一声,结果她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
和谢蘅一开始交谈的人,一看清楚是谁,便连忙恭敬的行了个礼,“侯爷。”
“这位是”赵策慢慢的走到了谢蘅身旁,他仔细看了看,发现有些眼熟,“谢小公子”
平阳侯府门前能被人称作侯爷的,对方身份可想而知,虽然谢蘅也有些意外自己上次买烤红薯时随便遇到的一人竟是侯爷,但万事礼不可废。
谢蘅跟着众人,也对平阳侯行了个礼,“是,谢蘅见过侯爷。”
上次光从初一口中听人说起谢蘅的事,后来儿子又三天没回府,平阳侯如今对谢蘅那是颇为好奇,他笑着问“你来找阿瑾”
平阳侯约莫四十的年纪,可由于常年习武的缘故,身形塑的极好,再加上他出色的容貌,和长公主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谢蘅扬了扬自己的嘴角,“嗯。”
“侯爷,世子爷在府中么”她问。
没有畏手畏脚,反而大大方方,泰然自若,平阳侯对谢蘅的印象瞬间生动了许多,他回道“阿瑾外出办差去了,这些日子都不在长安。”
“哈”
谢蘅闻言,稍稍露出了一些惊讶的表情,平阳侯笑了笑,“阿瑾没告诉你”
“没有。”谢蘅有些失望的顿了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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