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手。
但想要找到这些人手并调动,却不是那么容易。而这个看似普通的令牌,如果没有配合密语,这便是一张废牌。
赵瑾把令牌收了下来,问“我娘可知道此事”
“长公主暂时不知。”谢蘅道“你失踪的事,我离京时,伯父还押着的,长公主最近的气色好了许多,你不必担心。”
“同时,伯父说,这群人敢对你动手,是因为你本身打的是暗地里查探的主意,人少没有支援,若朝廷大张旗鼓的去,这群人想必会收敛一二,所以,无论你插手与否,他那边都会奏请圣上,派巡抚去青州查看,同时,他那边也会派出第三方暗线,正好可以一明一暗,互相配合查探。”
“即便你这边最后没有收获,也不用担心,你不必有太大的压力。”
“青州水深,一切以安全为主。”
一口气把平阳侯想告诉赵瑾的话道出,谢蘅心下都松了口气似的。
赵瑾握着令牌的手紧了紧,他缓缓抬头看向了谢蘅,“你何时到的青州”
“就今儿。”
“一路可顺畅”
谢蘅瞥了瞥嘴,神情开始有些沮丧了起来,“本来挺顺畅的。”
“本来”赵瑾抓到了关键词。
谢蘅随即叹了口气,“在两洲交界处,侯府飞鹰被歹人利用,传达了错误的讯息,致使行踪暴露,与我一道同行的是一个叫门清的小兄弟,我二人遭到了伏击,门清如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竟然连侯府的飞鹰都能截获。
赵瑾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他盯着谢蘅看了看,“你可曾受伤”
谢蘅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受了些轻伤,不碍事。”
“现在的问题是,我二人下一步该怎么办能到达青州的主城么”
“你要跟我一起”说不出心下是什么感觉,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赵瑾眼中有些意外。
“我不跟你一起,我难道一个人回去”谢蘅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道“喂喂喂,你不要告诉我,你真这样想啊。”
“青州危险。”
“我知道啊。”谢蘅笑着点了点头,“我又不是傻子。你可别看我在笑,就觉得我分不清轻重似的。”
赵瑾并未给出准话,反而提醒道“你爹那边”
“我爹关了我祠堂,有我娘和萧钺萧满顶着,那边不会有人发现我溜了,即便发现了也没啥,也就大不了我爹更生气了几分,等我与你这边立功了,老头子才不会再有理由罚我嘿嘿。”
赵瑾如今提取信息的本事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起来,谢蘅劈里啪啦说了一通,他却只关注到了第一句话,“你为何会被关祠堂”
“还不是为了来找你。”谢蘅没好气的看了人一眼,“要不这样,我能不被人跟踪就溜出长安”
“你犯了什么错”赵瑾又问。
“不过是打了场架,其实也是小事,但落了他御史的名声,我爹自然气的狠了些。”
像是为了能够说服某人让她一道,谢蘅说到这,却是故意哎哟了一声,随即扶着墙靠了过去,做作了起来,“还别说”
“我这薄弱的身子,为了来找有的人,可是挨了几鞭子的家法,和赶了一天半的路,这大腿两边都快磨起老茧了,后背的鞭伤,也不知道好没好。”
“刚才又是一番激战,我这番好心呐,有的人却还不知道珍惜,竟然还想赶我走,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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