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便索性就去了另外一家客栈,快速的洗了个澡。”
一想到某人先前总疑心她在外花天酒地,谢蘅连忙又保证道“我可什么都没干啊,就是为了去洗漱,不信你马上派人去悦然客栈问,我这两次去,是否只是简单的沐浴就完事。”
赵瑾双眸微动,“那为何赫连屿会在那边。”
“不瞒你说,我也正纳着闷。”谢蘅嘶了一声,跟着坐了下去,“我这张面具,见过的人,五个手指都数的过来,他怎会认出我的,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赵瑾盯着谢蘅的脸看了看,“这个面具,是哪儿来的。”
上次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就被谢蘅给岔开了,如今再次提及,看着这张比沈千颜的人皮面具还要逼真的脸,赵瑾眼中狐疑渐深。
糟。
一不小心,把这事给忘了。
谢蘅尴尬的笑了笑。
“那啥”她看了眼桌前的茶水,“你说了这么久,可要喝口茶,润润嗓子”
赵瑾看着谢蘅,没有说话。
多说多错,既然已经暴露了,再胡编理由就得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已经体会过的谢蘅干脆缩了缩自己的脑袋,试探道“我要说了,你得保证,不能动手”
赵瑾学着谢蘅先前在客栈内的样子,把自己的双手环在了胸前,饶有兴趣的示意人继续。
谢蘅看起来有些忐忑,又有些破罐子破摔,“好啦好啦,是我在姑苏的时候,一位故人送的,这次离开长安,便也带到了包袱里,以备万一。”
赵瑾被谢蘅的这个解释气笑了,只听他道“所以,先前让我女装时,你就有这张面具。”
谢蘅弱弱的反驳道“这张面具,可算是我保命的家伙,既是保命的东西,哪能那么早拿出来。”
“再说了,你穿女装,不是才更出其不意么”
“你看,事实证明,这一路上,我二人不是啥事都没有”
谢蘅这里还真没说谎。
这张面具算是她的底牌,尽管模样看起来普普通通,还是男子容貌,但她用这张面具,先后以女子之身在徐大家和秦元媛处都露过脸,若再用男子身份出现在赵瑾这边,回长安之后,保不齐那天没弄好就露馅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谢蘅并不想让赵瑾知道,她有这样一个马甲。
哪怕是从长安到青州,这一路上她用的名字,都是避开华明,而选的华蘅之类的其他名字。
理由听起来有那么点可信度,但赵瑾见谢蘅心虚的样子,他虚眯了眯自己的双眼,“真不是为了看我穿女装”
“怎么会呢。”谢蘅嘿嘿笑了两声,随即干咳了一声,看起来有些义正言辞道“我像是那种人么”
左右某人也穿过一次,赵瑾这里懒得再戳穿谢蘅的意图。
他眼中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须臾过后,他稍稍敛了敛自己的情绪问“面具赫连屿见过没有。”
谢蘅眨了眨眼,“没呢。”
“我在长安,就没怎么用过。”
赵瑾一顿,“那他找你,是做什么。”
“说是觉得先前的事,对我不住,找我道歉来着。”
话说到这,谢蘅猛地想起了件事,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瞧我这记性。”
“怎么了”
“他还还了我两样东西,你说他暂时不会走是吧不行,我得让人去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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