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蘅冲人眨了眨眼,“这儿除了剪兰便是师傅,都是自己人,我乐意叫你小姨,显得年轻些嘿嘿。”
萧轻若虽故意拿着长辈的态,可眼中的欢喜在这一刻也做不得假,“数日不见,你油嘴滑舌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
谢蘅对此到不否认,她笑着露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这边还没等她再说什么,萧轻若却是又道“你这手怎么这么冷”
“穿的也这么少”
“走,我们进屋去说。”
“剪兰,去拿碗姜汤,顺便让人打盆热水过来。”
“好的姑娘。”
如果不是出去了这么一遭,谢蘅绝不可能发现,萧轻若这样性子的人,竟然也有话多的时候。
这种被人关怀的感觉,还真是让人忍不住贪恋一二。
萧轻若一通吩咐完,回头就看谢蘅在傻笑,她轻轻用力点了点谢蘅的头,语气稍微重了一分,“一会儿我再和你说。”
“走,现在和我进去。”
终于是回家了,虽然这个家,也没什么值得谢蘅留恋的,但不用再伪装,也可以稍稍放松一下,这便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赵瑾与谢蘅这一日,注定是在忙碌中度过。
赵瑾有公事,而谢蘅这边,知道她回来后的谢府,那可就热闹了。
从萧轻若到球穗到萧钺萧满,再从她那些便宜弟弟妹妹,最后到谢文。
萧轻若并没有告诉谢文,谢蘅做什么事去了,事实上,她对谢蘅做的事,都是一知半解。谢蘅未免萧轻若担心,三言两语就讲完了自己此行的经历。
原以为,谢文知晓她回来后,必然会大发雷霆,然而,事实上,回府后的谢文,看谢蘅的目光,却是颇有些复杂。
谢蘅正纳着闷呢,结果谢文就替她解决了自己的困惑。
“今年的宫宴,圣上指明要你参与,眼下还有些日子,你在府内,好好准备准备,学学规矩。”
已经洗漱过的谢蘅,又恢复到了以往长身玉立,英俊潇洒的模样,她懵了懵,疑惑道“圣上怎会突然指明要我参与”
谢文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做事不成调文不成武不就的儿子,会背着自己做出这样的功绩出来。
作为父亲,他既欣慰,又有些无地自容与惭愧。
毕竟,这些事,谢蘅从来不愿和他说。
谢蘅还在看着他,谢文混迹观察多年,对隐藏自己情绪,他一向把握的极好,此间也不过是动了动眼眸,便将所有动容都压了下去。
“你平定此次青州叛乱有功,余下赏赐,待大理寺将此案审结之后,便会下来。”
他官服还没换,知道谢蘅回来了便赶了过来,确定其此行没受什么伤,谢文也就准备回屋更换常服了。
然而,临了门口,他又停了下来,稍稍转了转脸,对谢蘅道“今后”
“若有什么决定,不必怕我知道。”
“青州叛乱一事,朝中关系复杂,眼下局势紧张,你过后来我书房一趟,与我好好说说是什么情况。”
还是难得看到谢文对自己正眼相看,谢蘅眨了眨眼,既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畏手畏脚。
她“喔”了一声,二人关系本就算不上有多亲,因此,谢文离开,她并未挽留。
正是因为知道二人回来后会面临许多情况,所以赵瑾与谢蘅约的是第二日傍晚见面,而非当天晚上。
谢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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