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谢蘅转了一圈。
“你的右手,怎么回事。”
郑衢之所以发现谢蘅的异样,是因为先前拦球时,她险些坠马,却只用球杆只在地上,再借力重新翻回马上。
全程下来,某人的右手从未用过重力。
最后,谢蘅能成功进球,也是靠她突然换了拿杆的手,左手拉着前鞍桥,身子在空中弯腰虚晃一招再是一扫,才从他手下抢走了球。
而投门之后的那一瞬间,某人的手明显的颤了一下,手中的球杆竟然一个没拿稳,就落在了地上。
既然已经注意到,郑衢自然能看到在手腕的衣逢边,不同于右手的红肿。
他皱了皱眉,“既然受伤,为何不说。”
情况被发现,谢蘅并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她坦荡的对上郑衢的目光,漫不经心的笑道“我二人有约在前,今日既有这一战,这些都不足以成为我违约不来不比的理由。”
郑衢听到这,表情略微有些松动。
先前谢蘅迟了一刻钟灰头土脸来时,他并未多问人在路上发生了什么。
现在来看,这人明知他是谁,丝毫不畏惧不说,纵使带伤都还要来赴约
这一刻,郑衢心底的感觉有些奇怪,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容,却是听人又道“当然,有没有事,都不影响我发挥不是”
“你看,便是用左手,我不也赢了两局”
明明是自己受伤右手不便,但为了不耽搁二人的约定,其瞒着不说,可谢蘅这话回的,虽未卖惨,言语间却是拉足了仇恨。
以至于郑衢才升起的愧疚,瞬间被打散,他磨了磨自己的后牙槽,“那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谢蘅只当听不出人的反话,笑呵呵道“承让承让。”
郑衢冷哼了一声,“没意思。”
他把球杆扔给了一旁的下人,“不比了。”
谢蘅纳闷道“欸为何不比”
“本公子不占你这瘸手之人的便宜。”
能看出来,这人还是有些良心,知道她右手不便后,即便是赢了也赢得不大光彩,所以才有此一言。
但系统尚未吱声,这便意味着这人对自己还未彻底服气。谢蘅笑了笑,“你这莫不是怕赢不了我,才故意不比的吧”
郑衢正准备翻身下马,一听这话,他的动作就顿了一下。
面对谢蘅挑衅,他轻笑了一声,“我会赢不了你”
谢蘅噙了噙自己的嘴角,“你别忘了,这场赌局可是谁输了,谁就对对方心服口服,并且听人差遣。”
郑衢吸了口气,“改日再比,也是一样。”
“那不行。”谢蘅对郑衢的这个说法并不赞同,“今日都比了四场,只差最后一场,拖到改日,岂不是说今日的前四场都白打了”
郑衢额前青筋跳了跳,“改日沿用这四场的成绩便是。”
这可不成。
改日也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她眼下正需要帅气值,越拖越晚,那今日受的罪可就白费了。
谢蘅眼珠子转了转,故意曲解了郑衢的好意,冲人激道“你推三阻四,可是担心我受着伤你都输了两场,好的时候更赢不了我”
“你”
之所以今日不比,还不是看谢蘅受了伤不便的缘故,结果这人一而三的拱火,郑衢来了脾气,立马重新坐了回去,看着谢蘅咬牙道“你可别后悔。”
谢蘅接过了下面的人递给自己的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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