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这些日子,娘知道,你心下不好过。”
“娘也知道,你爹心中,未必然像现在表现的那样轻松。”
“这些娘心底都明白。”
赵瑾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他本就是个内敛之人,如今听长公主这么说,他张了张口,“娘”
长公主按了按赵瑾的手,“不必想着怎么让娘宽心。”
“你听娘说完。”
赵瑾心底一涩,“好。”
长公主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从未告诉过你兄长的事,是因为,娘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你兄长还活着,娘很开心,也很自责。”
话说到这,长公主的手几不可察的颤了颤,“阿瑾。”
“娘这辈子,一生都在肩负使命,为此,娘曾错过你爹,也未曾尽到一个母亲该有的责任。”
“这些都是娘的错,什么因有什么果,娘自己欠的东西,可以自己去偿还,你可明白娘的意思”
这些话似有所指,单听或许不大明白,可若是把其和先前谈到的结合来看。
赵瑾意外的看了长公主一眼,“娘是怎么知道”
长公主至此,方才重新展露出了笑颜。
这个笑,既有小小的开心,却更多的夹杂着心疼,“看来,娘猜对了。”
“你当真,是知道这种法子,也有过这种想法。”
赵瑾一愣,“娘你”
长公主拢了拢自己身前的披风,轻飘飘道“你娘在西秦生活了三年,又嫁给了西秦皇室,尽管蛊虫历来只听未见,但可别小瞧你娘我所看的群书杂记。”
她顿了顿,紧接着便抬头看了赵瑾一眼,“打从你提及在青州遇到你兄长,娘就有所怀疑。”
所谓以血换蛊,这只在古籍中有记,从未有人真的做过。可怕就怕,她这傻儿子真的有这种想法。
这也是今晚,长公主一定要来找赵瑾最大的原因所在。
如今猜想证实,长公主心下既欢喜,又难过。她替赵瑾理了理耳边的鬓发,“娘从未为你做过什么事,甚至打小未曾怎么照顾过你,现在,自然不需要你为娘做什么傻事。”
“同样的,娘对你兄长的亏欠,娘自己知道补偿,也勿需你插手。”
“你是娘最引以为豪的儿子。”
“你该有你的人生,你的人生,娘不会过多干涉,娘的人生,娘希望你也别擅作主张。”
“无论娘这蛊毒,能否医好,娘都绝不许你做傻事,也不会同意你为你兄长做傻事。”
“你记住。”
“对你兄长的亏欠与补偿,绝不会是建立在牺牲你的前提下,今日若你兄弟二人情况转换,这番话,娘也依旧会这么说。”
“这一点,谁都不许质疑。”
长公主的语调,沉稳有力,娓娓道来,虽未曾掷地有声,却是瞬间直击了赵瑾的心房。
他睫毛颤了颤,四目相对,长公主眼神坚定,赵瑾收了收自己手中的力道,执着的回道“会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救娘。”
“儿子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请娘,相信阿瑾一次。”
长公主见赵瑾执拗,秀眉微蹙,“娘从未听过,有什么方法,可以取出西秦蛊毒。”
“三郎有。”
赵瑾抿了抿自己的唇角,他直直的看着长公主,“谢家三郎说,有一高人,可以解决蛊毒。”
“我信他。”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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