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会这么顺利,有些惊喜,她立刻从笼子里面钻出来。
见温棱还在睡,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跑出来了,顾清染激动的窜到门前,并用一双爪子企图将门给打开。
可她努力了半天,房门纹丝不动,也叫她白白累出了一头的汗,突然,顾清染感觉后背一凉,她心头一慌,回过头来。
只见,方才还在睡觉的男人已经醒来,他维持刚刚睡觉的姿势一动不动,漆墨似的眼瞳却朝顾清染冷冷瞥了过来,眼底藏着被显而易见的不悦。
“”触及到男人的视线,顾清染心头一颤,顿时感觉到腿软了。
顾清染立刻乖巧温驯的缩回笼子里,进去之前,还不忘记用爪子将笼门给一并带上了。
她躺在笼子里装死,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简直怂到极点。
温棱“”
看到她随手关上门的那一幕,男人眸眼微黯,冷戾的目光随即从她身上移开,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见温棱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举动,顾清染趴在地上,不敢再随意乱动,同时,猛然静下来之后,顾清染感觉一阵饥肠辘辘。
这只猫应该好久没有吃东西了,饿的她心里跟着发慌许是本性使然,顾清染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爪子。舔了两口,顾清染一愣,开始恶心往外吐着口水。
呸呸呸,她是人,不是猫
就在顾清染吐口水的功夫,有人推门进屋,顾清染立刻警惕的伸长了脖子。
只见,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那小太监十七八岁,生的唇红齿白,他手里端着知道托盘,直接走到温棱面前,恭敬的唤了一声“殿下,该喝药了。”
闻言,温棱懒懒的睁开双眼。
太监名叫小柱子,是温棱身旁的贴身太监,见温棱起身,小柱子连忙将手里放着药的托盘给搁在了一旁,便上前搀扶着温棱坐起了身。
温棱似乎很疲惫,眉眼之间隐约透着一丝苍白,随着他突然坐起来,身上如雪的白色寝衣松松垮垮的掉下肩头,露出结实的胸口。
刚过冬至,屋里还燃着炭火,顾清染看着衣衫不整的某人,莫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却忘记要移开目光。
温棱接过小柱子手中的药碗,一口气便将苦涩浓郁的汤药一饮而尽,连眉头都不眨一下。
趁温棱喝药的间隙,小柱子朝顾清染望了一眼,总感觉有些奇怪。
这只猫长的那么丑,还秃了顶,殿下怎么突然好心,冒着大雨将它给带回来
看到小柱子嫌弃的眼光,顾清染心塞的躺在笼子里。顾清染知道,如今的自己长的很丑
她不光是一只通体发黑的黑猫,还又瘦又小,因为处在掉毛期的缘故,她浑身的毛发稀稀松松,有些秃尤其是头顶,更是可怜的秃了一大块,丑的让人不忍直视。
接过温棱手中的药碗,小柱子问起温棱“殿下,您打算怎么处置这只猫”
无论是扔了还是杀了或者留下,小柱子都不敢私自作主处理了,总要问过温棱的意思。
听到小柱子问起,温棱目光一转,清冷的落在顾清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