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原来我早就知道悲伤是什么感觉了,”洛扶殷低声喃喃自语,“还真是不好受啊”迟来的感觉,让她不禁回到了当时养父母葬礼上。
那时没有在意,后来才知道这种一匝一匝攀附上心脏的痛苦情绪名为“悲伤”。
楼朔月看了洛扶殷一眼,发现对方的神色蓦然间变得寡淡起来,貌似是他开始说“扶殷”这个称呼来源的时候。
他想了想,却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夸赞的话,怎么她还是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
“到了。”
洛扶殷看着前方横斜在草丛里的石头,上头刻着“九方镇”三个字。
“过了九方镇,就离姑苏城更近了些。相传二十年前,九方镇与姑苏城的交界处曾经有一座寒山寺,不过,如今的寒山寺已经不是寒山寺了,倒不如说是土匪窝比较好。如今的人们称这土匪窝为清风寨,寨中有种秘药叫做冰魄,可留将死之人一线生机。”
“我幼时曾经偶然间得到过一小份冰魄,发现其制药手法很像五十年前南华国战神迟晟手下的淼越骑的手法。三十五年前迟家满门被灭,二十年前寒山寺消失,五年前冰魄现世。十五年间必然会在传说是迟家祖籍地区附近出现一些看似稀疏平常的事,未免太巧合了。”
“所以你想调查清风寨与淼越骑的关系”楼朔月偏头看向她的侧脸,“可有受人所托”
“未曾。”
洛扶殷抬眸凝视着九方镇的石碑,目光古井无波。
“于我而言,只是想满足好奇心罢了。”
“就这么简单我曾听说过隐族人知天文,知地理,精通奇门遁甲,能够夜观星象,知晓未来大势,可是真的”
洛扶殷闻言冷笑“你若想知道一些事情,我倒不如批你一句话。”
“什么”
楼朔月挑了挑眉。
“三年后,漠北孤月不夜城,江南红袖星满楼。”
说完,她就拍了拍小毛驴,头也不回地向着九方镇的方向奔去。
楼朔月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反复咀嚼她的话后,这才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有点意思。”
他扬起马鞭,不紧不慢地跟上了洛扶殷的毛驴。
进入九方镇后,洛扶殷就随意找了一家客栈。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容貌娇艳的寡妇,笑起来带着成熟女性的风情。
她的目光落在了洛扶殷身上一会儿,之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楼朔月的身上,眸中闪过惊艳。
诚然,无论是少年时的楼朔月还是青年时的楼朔月,他的容貌总是有几分雌雄莫辨的妖艳之美,再加他本人总爱用赤金色的胭脂勾勒眼尾,更加显得像是话本上诱惑书生的精怪。
男人生成他这样的模样也是极为少见,可就是这样一个超越性别的美人,“娘娘腔”一词也不该用在他身上。
楼朔月爱美又自恋,还好穿女装,可他却绝对是身高腿长、穿衣显瘦、脱衣有料、宽肩窄腰的真男人,身上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皮脂看似薄弱却蕴含难以想象的力量。
不愧是未来的战斗力排前三的人,洛扶殷认为楼朔月这种人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金刚芭比。
以老板娘这种历尽千帆的老油条,估计对看男人很有一手,能瞧上楼朔月很正常。这个世界普遍民风开放,老板娘这副几乎要把楼朔月生吞活剥的表情来看,会和他来个一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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