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命运的已经重启,距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洛扶殷离开茶摊后,也没再继续闲逛了。在这小小的九方镇在一天内一连遇上了两位她如今暂时还不想碰面的家伙,已经算得上是极限了。
如果可以的话,洛扶殷现在只想趁着剧情还未开始,悠哉游哉地四处游览,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同时也好好相看一番哪些人是可以提携的,将他们交托于遥远未知的未来。
这也许是她能为这些普通人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洛扶殷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藏着许多的秘密,那些被埋藏在历史尘埃,不被文字所记录的时代也许是真实存在的。正如她所想的那样,青玉剑是一把钥匙,一把不知道会为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结果的钥匙。
既然如此,知道再多的情报又有什么用呢洛扶殷不禁扪心自问,无论是世家也好,还是皇族也罢,几千年几万年的演变和混乱早已经把事实的真相掩盖在未知的角落,所有的隐秘都无从得知,就好像这个大陆上从一开始就是七国鼎立,世家混乱的景象。
那么,作为隐族身份的她,又在这种变迁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洛扶殷忍不住迷茫起来。
她带着满怀的心事,回到了客栈。刚一进门,风姿绰约的老板娘便迎了上来。
“哟,公子回来了,”老板娘用帕子掩着嘴唇娇笑,眼波流转间,别具风情,“在外头玩得可是开心不是我说,我们这小镇可比姑苏城里有趣得多哩。”
“听老板娘的口音,似乎是吴地人士,怎地会想到来姑苏开客栈呢”洛扶殷好奇地问道。
“这话说起来可算是长了,”老板娘叹了口气,“南华国的上一任国君钟情吴地的女子,便大肆征召吴地女子入宫。那些个女孩家家,入了宫以后便再也没了消息,家人愣是在宫墙外操碎了心也没有任何办法。那位国君在政十年,每年必召吴地的姑娘们,长此以往,那样小的城镇又如何经得起损耗,久而久之,便有无数的姑娘们从吴地走了出来,漂泊在这南华国的各地。”
“水乡么,自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洛扶殷微微一笑道,“南华国素来有吴地女儿香,越州温柔冢的说法,来这南华国,更是要看一看美人才算作数。”
“小公子说得可真是好,怪不好意思的。”
老板娘又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地,倒是透露出南方女子特有的一份温柔。
洛扶殷在楼下与老板娘相谈甚欢,楼上的楼朔月正坐在雅间里头,眯着一双眼俯视着大堂的情况。
在触及到聊骚的洛扶殷时,他的脸色忍不住一黑。
好家伙,这厮对待男人和对待女人完全是两种态度
他忍不住心里头发酸起来,一只手捏着空的茶杯,不断地收紧,竟然将茶杯完全捏成了碎末,顺着他的掌心缓缓地洒在了地上。
而他一无所觉一般,准备拿起桌案上的另一个杯子。
侍者在一旁托着盘子,看得触目惊心,直到楼朔月捏碎了不知道多少个杯子以后,他这才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绣满金线的袍角。
“我的公子咧,这可是上等的安元年间的青瓷,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您一下子给捏碎了好几个,您让我们东家上哪去找同样的回来啊”
侍者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抱着楼朔月的大腿哀嚎了。
“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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