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不少力气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认为你会和我说真话。”
“另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萧家和凤雏山庄应该很快就会有姻亲关系了。”
说完这句话后,洛扶殷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她在原地伫立了一会儿后,就拿起了扫帚,往山庄的红枫林走去。
少年的身量还不算高,脊背却挺得笔直,素色的发带一直垂落到他的腰间,被秋风一吹,似乎都能在空气中留下淡而甘洌的香气。
沧秋烨本就想看少年变了脸色的模样,现在看来就算是让他站在悬崖上,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跳下去。
不畏惧死亡的人最可怕,因为在没有牵挂,所以这样的人几乎不会在意任何人任何事。同样的,这样的人也最是无情,心如磐石,一往无前。
“他真的这么说”
银白色的护甲在琴弦上轻轻地拨动,发出了短促清脆的声音。
戴着护甲的少年抬头,露出了一张纯稚漂亮的面容。他水光盈盈的鹿眼微微眯起,嘴角上扬,两颊处就出现了小小的酒窝,更衬得整个人狡黠又灵动。
“的确。”
亭中另一位站立着的黑衣少年也取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十分相似的面容。不一样的是,黑衣少年的右眼下方长了一颗泪痣,一下子就让他多出了一份与身着白衣的护甲少年不同的妖媚来。
这是一对气质迥异却又彼此间颇有默契的双生子。
“阿御觉得有意思吗”
白衣的少年撅起了嘴,双手托腮,看上去颇为娇憨可爱。可他黑白分明的眼中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情绪,足以说明少年绝对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天真烂漫。
“哥哥总是会和我喜欢上同样的东西,我的心情,哥哥应该最清楚。”
黑衣的少年眨了眨眼睛,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可是怎么办呢宝贝那么好,真的是很想独占啊”
“那就去独占啊,”白衣的少年懒懒地摩挲着护甲,“不过不是现在。”
“一件珍宝如果没有焕发过光彩的话就不足以证明它的价值,倒不如先看看它到底能吸引到多少窥伺者,这样抢到手才有意思。”
他捻起一颗放在右侧盘子中的葡萄,剥开后咬下,然后皱起了眉头“有点酸。”就把剩下的葡萄果肉连同葡萄皮一同丢在了另一个盘子里。
“对了,还有一件事,楼朔月好像已经发现这里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沧秋烨盘腿坐在蒲团上,点了点头,“辰枭宫有独门的手法培养寻香蝶,他找不到这里我才会觉得奇怪。”
“只是这外头设下了迷阵,要破解也需要些时日,除非”
“楼朔月已经跟着洛扶殷进来了。”
沧临空抬起头看了自家弟弟一眼,接着慢慢地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还真是宝贝啊不过,打不过楼朔月,也就只能抛下了,先撤吧。”
“反正,总还会再遇见的。”
白衣的少年斜倚在凉亭的柱子上,看着园子里衰败的的花草庭植,垂下了眼帘。
是了,又要入冬了,来年却总还是会见到春天的。
日薄西山,金陵城的袖星楼早已挂上了红绸和灯笼。
今日夜里,听说袖星楼最顶层的雅间会有大人物莅临,自然是特地空出了最好的楼层来招待这位大人物。
由于楼朔月任性地撂下了烂摊子不干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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